月色朦胧,夜影烟煴。
酽酽夜色、靡靡香气里,他们相拥着跌落在床上。
黑眼镜覆身在解淮初身上,双臂撑在她身侧,看着身下美人微醺红晕的面容,喉咙干渴。
“小初……”黑眼镜的呼吸炙热,听上去沙哑。
解淮初看着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嫣然一笑,如新雪初融,昙花初绽,美的令人窒息。
她清冷的双眸,此刻在这样的暧昧夜色里有些迷离。
黑眼镜勾唇浅笑,深邃的眼眸里是炙热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深沉爱意。
他垂首薄唇贴上她的樱唇以吻封缄,引导她重温久违的缠绵。
他低首吻过她修长白皙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爱抚轻啄她精致白皙的锁骨。
梨花海棠,一室旖旎。
清晨初霁,天音袅袅。
光晕清浅下,一对璧人相拥而眠,如胶似漆,耳鬓厮磨。
黑眼镜早已醒来,他低首嘴含笑意身心餍足,看着枕着他手臂靠在他胸膛的睡美人,眼神缱绻。
他抱着怀中美人,手指拨弄着她的鸦青墨染的发丝,指腹轻轻划过她美貌清冷的芙蓉雪面。
在点触到那嫣红潋滟如花瓣的樱唇时,眼眸逐渐深沉……
他舔了舔薄唇,意味深长地笑了。
解淮初醒来时,身子忽的传来阵阵酸软无力的感觉,她看着黑眼镜近在咫尺的面容,想起昨晚的一切,顿时面色薄红。
黑眼镜笑了笑,在她完美雪玉的侧颊上亲了一口,灼热的喘息打在她敏感的耳腮边,“小初,起床了。”
解淮初依偎在他的胸膛,含羞抿唇,轻轻应了一声。
她缓缓起身,被盖从她暴露的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滑落,美色诱人。
从黑眼镜的视角来看,就只看到她冰肌玉骨的后背,如美玉生晕,白的炫目。
那雪玉般的凝脂肌肤,令人流连忘返,这其中滋味,只有他才知道。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早晨吃早点时,解淮初穿着一件高领长袖的连衣裙,和黑眼镜手拉手,十指相扣,甜蜜的走着。
周围看见的解家伙计不由得一声哀嚎,太虐狗了啦!
能不能尊重一下劳动单身人民。
就连解雨臣也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把狗粮,感觉肚子有点撑,碗里的水晶虾饺顿时不香了。
他看着在他面前毫不避讳的互相喂东西的俩人,嘴角抽搐。
解雨臣如鲠在喉,咳了咳,声音有些干涩,“今天我要去新月饭店一趟,或许能得到什么有利消息,到时候我会回来通知你们。”
说着也不等他们反应,立马霍然起身就走,脚底板跟抹油似的,跑的没影儿。
末了,还传来一句话。
“黑眼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记住了!”
解淮初不明所以,看向黑眼镜问:“你答应小臣什么了事?”
黑瞎子心虚的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无关紧要的。”
其实不止一件。
是三件。
解淮初不疑有他,继续小口小口,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餐。
举手投足间,优雅至极。
黑眼镜不知不觉的看呆了,我媳妇儿真好看,做什么都好看,连吃饭都这么好看。
炙热的目光一直停驻于她的脸,解淮初转头淡淡问道,“你在看什么?”
黑瞎子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她脸上带着一抹痞笑,“看你。”
“你好看!”
解淮初转过头,微微颔首,耳根悄然红了一片。
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