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里,吴二白坐在裘德考的对面,一手把玩着扳指,一手扇着扇子。1
二爷气场太绝了,忍不住膝盖发软啊😉
他面上表情无喜无怒,气场却是冷漠到让人不寒而栗。
反之裘德考则是面色凝重,杵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他没想到,吴二白居然带了比他两倍多的人来,一来就将他的人控制住,再加上解淮初这些全副武装的外援,他更是不敢轻举妄动。1
吴二白在护犊子这方面做的是服服帖帖的
因为稍有不慎,他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他小看了这个后辈了。
到底是九门的人,不简单。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解淮初黑眼镜解雨臣三人站在吴二白身侧,气势逼人。
气氛一时僵硬,黑眼镜笑着出来打着圆场,给他们倒着茶,“老板,喝茶。”
解雨臣见他这幅殷勤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老板,现在你三个老板都在这儿,也不知道你喊的是哪个?!
裘德考回神,眼带笑意,带着玩笑的口吻问,“吴老板带的人很多啊。”
吴二白面无表情,声音毫无温度,“多吗?”
“不算多。”
“而且数量不能代表什么。”
他语气慢悠悠的,词藻言辞间却透着恍若雷霆万钧震慑着裘德考的神经。
“我周围的人能耐一般,最多也就一个打俩。”
黑瞎子乐了,这一听就是老凡尔赛了。
裘德考强作镇定,平静开口,“据我了解,五爷的三位公子里,二公子您,可是从来不管九门的事的。”
吴二白面色平淡,不温不火,“九门的事情,我可以不管。”
“但是吴邪,我必须要管。”
他眯了眯眼,手指在茶杯里轻轻点了一下,放在鼻尖轻嗅,眼中神情忽明忽暗,“君山银针。”
裘德考笑了笑,“当年我跟你父亲狗五爷在长沙的时候,他请我喝的就是这种茶。”
吴二白冷笑,眼中意极轻蔑,“我爸爸他有一个习惯,遇见了他自己讨厌的人,他就会请人家喝这个。”
“君山银针。”
裘德考笑容渐失,如鲠在喉。
吴二白放肆的笑了起来。
见裘德考越来越黑的脸,他笑得更加肆意大声。
解淮初和解雨臣也忍不住嘴角轻扬。
黑瞎子心里默默的给他点了个赞。
论气人还得看您的,瞧瞧,这就叫做,我就是喜欢看你一副想杀我,却又杀不了我的样子。
看那裘德考老头儿的脸,黑的都快跟锅底似的。
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不过这老头也不简单,现在居然还沉得住气。
裘德考再次挂着笑脸,举起茶杯,朝吴二白示意,带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态,一口喝下了茶水。
他再次道,“吴先生,我们也是可以谈一下合作的。”
“谈合作?那是得有砝码的。”吴二白直言不讳的说着,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手上有什么?”
“你的目的是找到张家古楼,我是要找到我的亲侄子,吴邪。”
“我们的目的不同,我带来的装备和人手,都远远地超过了你。”
吴二白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继续道,“你手上能掌握的东西,不会比我吴家更多吧!”
“所以说,你没有资本跟我谈合作。”
他收了扇子,敛眉,正色道,“如果,你不给我捣乱,我自然也不会对你出手。”
“但是如果你给我添乱……”他声音陡然转厉,眉眼阴翳,“我会把你整队的人沉到湖里面。”
“我让你们长生不老!”
裘德考没有言语,只是心底一片冰凉,直觉浑身恐惧颤栗。
激地冷汗打湿了背部一片。
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绝对说到做到,没有人会怀疑。
真是个难缠狠厉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