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沙漠里,气温极度升高。
此时还有几人,行走在沙漠里,与其抗衡。
解雨臣和黑瞎子俩人分别拉着早已体力不支的拖把的双腿,拖着他走。
而解淮初则走在他们旁边。
四人头顶着大火球似的太阳,汗水直流,热的不行。
黑瞎子看了看前方一望无垠的沙漠,喘着气问,“小舅子,你看快到了吗?”
解雨臣戴着兜帽,舔了舔干的起皮的嘴唇,“天黑之前,如果再走不出去的话。”
他意有所指,和黑瞎子相视一笑,然后齐齐看向了被他们拖着走的拖把。
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善意(邪恶)的笑容。
黑瞎子笑了,“咱就把这个补给给吃了。”
解雨臣也笑了,“可以。”
地上的拖把似有所感,勉强的睁开眼睛,眯着一条线,顽强的用着干渴冒烟的喉咙开口,试图打消他们的念头。
“二位爷行行好,我瘦的跟麻杆似的,不好吃。”
但俩人却好似被逼疯了似的,没有理会他,津津乐道的讨论着怎么料理食物的话题。
黑瞎子:“我跟你说啊,这种补给吃法有很多种。”
解雨臣:“没错,脊骨可以炖汤喝。”
黑瞎子:“脊柱上的肉,切下来一片一片的,用锅煎着吃。”
顽强的求生欲望使拖把再次开口,“我个儿矮脊椎短,吃不了几口。”
俩人没理他,继续讨论着。
解雨臣:“肚子上的腩肉可以炒西红柿。”
黑瞎子:“胫骨就可以直接带皮烤。”
“底上铺上洋葱,等洋葱完全入味的时候。”
“我的天呐,那味道,绝了。”
拖把此刻欲哭无泪,“黑爷,洋葱好像对肾不好。”
他试图用关系男人尊严的危害来阻止他们。
俩人无视他,继续讨论。
黑瞎子:“我建议烤两个肋骨,烤至金黄酥脆的时候,撒上孜然,辣椒面儿,太香了。”
“隔壁小孩儿都馋哭了。”
解雨臣:“等油脂冒泡的时候,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味道好极了。”
拖把急哭了,他此刻怕极了,弱小无助道,“花儿爷,我对葱过敏。”
俩人相视一笑,再次无视他。
解淮初看着他们,无奈笑了笑。
不知道多久,他们终于走出了沙漠。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一家小烧烤店里,准备整顿烧烤吃。
“滋滋滋!”
羊肉烤制冒出的油脂,滋滋滋的响着,发出了食物美妙的旋律。
香气四溢,扑鼻而来,极为诱人。
黑瞎子考好之后将一块考好的肋骨夹到了解淮初的盘里。
“小初,不辣的。”
解淮初对他笑了笑,套好塑料透明手套,拿着肋骨递到他嘴边,“你先吃,我喂你。”
他们一路上拖着拖把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可得好好补补。
黑瞎子心里一暖,果然媳妇儿最疼他了。
他傻傻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好吃,小初喂得,就是好吃。”
解淮初面上闪过一丝羞赧,芙蓉雪面上呈现薄雾的红晕。
这明明是你自己烤的。
一旁被忽视的解雨臣,拿着一块肋骨,狠狠地咬着。
哼,哪里好吃了,明明也就一般般。
说着又拿了一块啃着。
黑瞎子满足的吃着佳人的投喂。
“这时候要来点儿酒就好了。”
“有酒,有酒!”拖把这时候拿着两瓶啤酒跑了过来,喜笑颜开的。
“酒来了。”拖把将酒摆在他们的桌面上,笑嘻嘻道,“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然后又给他们倒着酒,感激的看着他们,“我感谢二位爷,没把我扔在沙漠里。”
“我拖把,一辈子也忘不了二位爷的大恩大德。”
黑瞎子乐了,夹起一块肋骨给他。
拖把感动地哭了,“二位爷对我真是太好了。”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德语。
意思做人要善良。
拖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其实啥也没听懂。
解雨臣喝完一蛊骨汤,似是想到什么,对黑瞎子问,“对了,我接下来还要查鲁黄帛,一起吗?”
解淮初也看着他。
“我呀……”黑瞎子停顿了片刻,“接了别的活儿了。”
解雨臣疑问,“什么活?”
黑瞎子沉默几秒,没有说话。
解雨臣摆手,“算了,不该问。”
解淮初略有所思,垂眸掩住眼中神色。
她虽平日里都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但黑瞎子却能感觉到她的情绪。
黑瞎子心下慌了慌,连忙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认真道,“小初,等我干完这趟活儿,我就去北京找你。”
解淮初抬眸凝视他,男人神情真挚,她不由自主的反握住他的手,珠喉玉啭,“嗯。”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把木刀递到她的莹白手心。
“这把木刀,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解淮初心头一恸。
男人隔着墨镜的眼眸幽深,但她却能看见他的眸光,泛着温柔的波澜。
解淮初握紧了木刀匕首,玉素雪砌的手指轻抚,如获至宝奇珍。
她抬眸对他嫣然一笑,如朝露瑰艳,美玉生晕,美貌绝伦。
平时清冷的气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不可思议的柔情。
黑瞎子痴痴地看着她,心跳募地飞快跳动,嘴角不自觉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