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鸩再次见到徐子卿时,是在梼杌的一处据点中。她收到了桑麒的传信,说是梼杌突然不见了,还特意留了一封信给她。
信的内容便是要她一人前去一处地方,徐子卿被他们抓走了。
“呵,梼杌,你果然不能信。”沈鸩冷笑着拔出了佩剑妄尘,直指着他。
梼杌轻佻地笑了笑,“别这么说嘛,小美人,毕竟你根本就没有信过我,不是吗?”
“哎呀呀,这样想来,我还真是有点难过呢。”他故作难过地抹了抹眼角,可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没消失。
徐子卿被封了灵力绑在一边的石柱上,只能干着急。
“阿愫!你快走!他和金光善那个老贼是同谋,为的就是引出你!”徐子卿挣扎着大叫。
梼杌不屑地冷哼一声,“倒是忘了点你的哑穴了,聒噪。”
阴柔的白衣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至沈鸩的身前,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小美人,你别怕,只要你把玄铁令交出来,我是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沈鸩睨着他,嘲讽道。
梼杌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不听话,我也只能采取暴力手段了。”
“哈哈哈,大人,何须您亲自动手,这小丫头就交给我来就好。”金光善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沈鸩的目光是毫不加掩饰的淫.邪,“真没想到,原来本宗主找了这么久的君莫归竟然是你啊,秦愫,你的父亲还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
沈鸩面色一凛,“少说废话。”
妄尘出鞘,直接削掉了金光善的衣袖和发丝,他当场就吓得面色惨白,差点跪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金光善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目露凶相,“本宗主劝你最后赶紧交出玄铁令,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是金光善不敢杀她,只是他的目的是玄铁令,若是得不到这样宝物,杀了她也没用。
“呵,你那么厉害,自己去找啊。”沈鸩挑衅地看着他。
梼杌饶有兴味地观看着两人,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梼杌,此事是我与金光善老贼的恩怨,只要你不插手,我们就各自相安无事。”沈鸩对着梼杌说道,“但若是你执意帮他,可要想清楚了后果。”
梼杌举起手作投降状,“哎呀,小美人,别这么严肃嘛,我只是想看看戏罢了,没有恶意的。”
末了,他还眨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沈鸩收回目光,不打算再啰嗦了,直接提着剑准备砍死金光善。
金光善没料到梼杌临时不帮他了,面对沈鸩的剑锋,只能抱头鼠窜。
“秦姑娘,且慢!”
洞口传来了金子轩的声音,沈鸩停下动作看过去,还来了好几个人,金光瑶、薛洋、魏无羡、江澄。
“金公子,你是想为他求情?”沈鸩冷声问道。
金子轩抿了抿唇,“此事父亲他虽然的确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死吧?”
“天真!”沈鸩真是快无语死了,金子轩这娃怎么能这么单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