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鸩大概是明白自己的心了,她或许天生就是个薄情又多情的人,但不可否认,她对他们的确都有情。
经过金光瑶的疏导,沈鸩和聂怀桑便顺水推舟地在一起了,而远在清河的聂明玦知道后,气得脸都黑了。
被自家亲弟弟挖了墙角,说起来还真是有够心酸的。
“啧,小矮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又多了个兄弟。”薛洋抱着臂靠在墙上,语气极为不满。
到现在他还没吃上一口肉呢,结果就又来了头狼偷家成功了。
金光瑶淡定得很,“成美,你何须担心,阿愫心里有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小爷我知道她喜欢我,不然她也就不会答应跟我在一起了。”薛洋嘟囔着,“我就是……怕人多了,她就想不起我了。”
“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还是说你不相信她?”
“不,我只是对自己不自信。”说到这儿,薛洋淡下了神色,看向自己被碾断的那根小指。
金光瑶看他似乎是又想起了往事,无声地叹息一声。
人生啊,苦啊。
能遇见她,是他们最大的幸运。
*
沈鸩本以为自己短时间很难再见到桑麒,没想到他竟然亲自出现在了兰陵。
“桑麒,你不是跟着温情走了吗?怎么会突然来兰陵?”沈鸩疑惑道。
“他出现了。”桑麒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谁?”
“梼杌。”
梼杌与穷奇都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但穷奇生性自由潇洒,虽位列凶兽,却从来不会故意主动伤害无辜。而梼杌与他完全相反,他偏爱搞破坏,并且完全不听劝,我行我素。
“梼杌?他怎么会出现?”
事情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何金光善的办法还没有想到,现在又冒出了一个更能惹事儿的梼杌。
“不知道。”桑麒也觉得奇怪,“当年我与梼杌大战过后他就销声匿迹了,我一直以为他是死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
“钟毓山。”
温情和她的族人现在就隐居在钟毓山上,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虽然辛劳但倒也平静。
距离沈鸩和金光瑶的婚期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按理来说,她其实应该回秦家了。但是她又不能坐视不理,梼杌也是个隐患。
这次陪在沈鸩身边跟着她一起去的还有薛洋和聂怀桑。薛洋嘛,本来就是没有职务、一身轻松的,来去都很自由。而聂氏有聂明玦在,聂怀桑也闲得开心。
钟毓山——
“情儿,我回来了。”桑麒带着沈鸩三人来到了钟毓山上,路过的人们打量着他们,但眼神里只有好奇,没有恶意和恐惧。
这里是安全的,他们很清楚。桑麒是个好人,他的朋友自然也不坏。
“秦姑娘?”温情看到多出的三个人不免一时有些惊讶,“他是去找你了?”
“是啊,温情,我说过,发生了任何事,如果有需要的话,都可以来找我。”
温情心里很感动,但同时又有些担忧,“谢谢你,秦愫,可是你和金光瑶的婚礼不是快到了吗?”
“无妨,都来得及的。”沈鸩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解决了问题,我怎么能安心呢?”
“你来了,阿宁一定很高兴,他一直都想当面谢谢你。”温情也不管桑麒了,带着沈鸩准备去找温宁。
“小温宁最近身体有好些吗?”
沈鸩之前有混天珠为他温宁修补过灵识,但是因为受损有点严重,一时半会儿不能太猛着来,只能慢慢用药草温养。
“他很好。”想起自己那逐渐康健起来的弟弟,温情也不禁笑了。

作者君“我们数学老师不愧是年轻人,签到打卡都能玩出那么多花样来,不仅要拍照,还要放一支筷子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