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奥歇薇早已跪地求饶,泪眼模糊了她的双眼,可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呜咽声。

大人!是我错了!请不要,不要……
讨饶声从她颤抖的的声线里传出,伴随着一阵有一阵清脆有力的磕头声。
可她身前的男子依然高高在上地半眯着眼睛,一声不吭。
这时,应还心里满腔愁绪。
怎么?我好像动不了了,这具身体难道是残疾的?

怎么哪里都好痛?


哦,主人,温馨提醒一下,你没到之前,这具身体受了不小的牢狱之刑。
嗯……


啊?

你醒了?布娃娃?
……


啊抱歉,忘了你不能说话的,小可怜。

先等等哈,我看看时间。

嗯,差不多了,迪戴丽应该到了吧。

你,那个趴在地上的。

我?

对,你被辞退了。

什么?!

圣明的大人,刚刚一定是我听错了对吧?

请你不要辞退我,任何惩罚我都会领的。

求你,放过我这一次,行吗?
说着,奥歇薇挣扎着想爬过去,结果被古拉奇一顶冷水浇灌。

不可能。

迪戴丽!还站在门口干嘛?

听到我的吩咐了吗?安排下去,懂?

小殿下……
只见白裙女人疾步走过来。

不必求情,你该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是什么吧?

是,殿下,你的卧室已经整理得差不多好了,敬请移步。

嗯。
待到古拉奇抱着少女离开,后面的迪戴丽冷眼看着奥歇薇。

奥歇薇,抱歉。

迪戴丽管家,你……

我作为小殿下的仆人,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所以请你快些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迪戴丽!我没听错吧!

你竟然要辞退我?

可是,明明是你让我……

没有可是,我只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

不要拿那种愚蠢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没有闲工夫和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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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不用怕。

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二人早已不知不觉地走入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

真可惜,如果可以,我还想听听你的声音。

算了,看看医师怎么治好你吧。

这么残疾,可禁不住我玩的。
男子自顾自说着话,一把放怀里人塞入床第的被窝里。

乖点,等我。

我会回来看你。
话音刚落,瓷砖上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
随着男子的走远,那股与地板互相打击的声音渐渐在房间里消散。
……

L?


啊?怎么啦?
那个男人是谁?


他,就一个血族里的贵族。

而你,似乎被他当成玩物带回来了。
……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这几天,他可能没时间来看望你了。
嗯?

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据我探查,好像是那群猎人好像又发起一堆运动。

古拉奇,就刚刚那位,他是负责这类事物。
好端端的,怎么会?

原因呢?


不知道,我还没弄清楚。

不过你还是好好养病吧。

你现在身上的伤也不是一般的严重。

好在你这颜值能打,被人带回来了。

不然,我还挺害怕你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的。
可你也没给我说任务。


别急,我还没收到通知。

安心休息。
猝不及防,空旷的房间登时响起几声敲击声。
没几秒,看似沉重的雕花木门被转过把手地推开。

有人来看你了。
……


哦,冒昧打扰,我亲爱的人类姑娘。

这是我为你请来的医师,麻烦请你配合一下。
说着,小姑娘恍恍惚惚间转眼看去,透窗的阳光打在她轻轻小小的睫毛。
四目相对,迪戴丽愣愣地看着小姑娘如水般软软的蓝眸。

你好,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一位资深医师,名字叫做安格。
耳里传来男子凉凉如薄荷的话语,成功让二人转注意于那最后的第三人。
来人黑发白衣,一双漂亮的星眸藏着暗红,像极了黑夜中的红色烟火。

不好意思,请拉开你的被褥。

这样好让我来为你检查伤势。
他淡淡开口,顺手就把一白色口罩戴好,遮住大半那白纸未画的好面容。
嗯。

说罢,就近的迪戴丽把她的被子拉低。

温度还好,感觉如何?
一双修长如竹节的手将刚拆封的温度计喂进小姑娘微张的口中。
晕。


迪戴丽管家,能不能帮我把病人的手臂抬一下。

好的。
说着,几人注目本应白皙完好的小臂上青红黑紫交错。
如同打翻了颜料盒,不知情地乱绘。
一撮撮烂肉带着点点血红从裂开的细长伤口向外突出。

看起来很严重。

小姑娘应该受了很多苦,幸好……
没等迪戴丽感慨完,安格就拿走那根带了口水的温度计。

嗯,是低烧。
说着,安格拿出一本子和一根精致的钢笔涂改着什么。

我开一些药,还有上面的嘱托别忘了。

OK,外敷和口服的千万别搞错了。

她伤得挺严重的,先好好养养吧。

三天后,我再来复查。

好的,谢谢你安格医师。

不用客气。
……

一旁的阿玛雅不满地看着他们,吃力地抬起受伤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啊?你不能说话,又是受伤了?
安格看着她点头,抿了抿唇。

抱歉,我不负责口诊这类。

安格,你又要耍赖?

好吧,明天。

明天我再来一趟,行吧。

我没带那类仪器,看不出具体情况。

这才对嘛。

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不了,我还有事要忙。

先走了,要是喉咙很疼的话,尽量多喝些水润润嗓子。
说完,安格就着一身白衣诀诀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