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城,精神系管理监狱,一名狱警押送着吕见月:“6441459你家属没来啊?”
吕见月:“没有,不知道,不清楚,别问我。”
狱警:“行了,雨停了再走吧,出去以后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别在犯罪了。”
另一名狱警:“他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你给他说了,他也听不明白,走了。”
吕见月很明显没有听进去狱警的话,他冒着雨在车站等车,直到车来了,他投了他存了十五年的已经被他盘的抛光的硬币。
车上的人看着衣服已经洗的发白,头发是自来卷,散着,有点乱,露出的下巴还有没刮干净的胡渣,身上经过一刻钟雨水洗涤的吕见月,都刻意的躲着他,毕竟他是从精神系的监狱出来的,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车到站了,吕见月没想到这条公车线十五年都没大有改动,他回了那个他住了二十八年,却又十五年没回的家,这个家已经四年多没有人住了。
钥匙没换,门业也没锁吕见月就换了身干的衣服,他也不管脏不脏的了,甩掉上面的灰就穿了。
吕见月找到了他入狱前藏在床下的钱箱,果然一分不剩,那里面的钱够付这件房子十五年的房租了。
他在监狱里就想到,这间房子自从他入狱的那天起就充公了,但又被别人买了,一定是他继父拿他的钱交房租了。
在吕见月打扫房间时,门突然开了,是一个小姑娘,而此时的吕见月戴着口罩拿着拖把在拖地,原先湿漉漉又有点乱的头发被他擦的半干又随手用绳子绑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不是一般的尴尬,是那个小姑娘先开口的:“唉,终于来人了,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谁啊?”
吕见月:“我...吕如兮...是...我妈...姐姐,她是..我姐姐。”
小姑娘:“哦,我叫谭冉音,我是来收租的,吕汉刚是你姐夫吧,他交的租金正好今天到期。”
吕见月:“我刚...刚回来...我...还没有钱。”
谭冉音一脸疑惑:“你电话号码是什么,这房租你不能不交吧。”
吕见月:“可以...下个月...一...一起给吗?我...我暂时...交不了。”
谭冉音:“行吧,下个月,我下个月再来,一共一千六。”
吕见月:“可...可以...谢谢。”
谭冉音走后,吕见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十五年前的,内容是短发的阳光的吕见月抱着一个穿公主裙的小姑娘(2岁),照片后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的写着七个大字“吕老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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