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五名玩家面面相觑没有人吭声,大厅里一片寂静。
公爵不悦地眯起了眼,本来就不大的眼珠子瞬间跟没了一样。他
它迈开步伐从离它最近的玩家身旁走过,忽的用一根手指挑起那名女玩家的一缕头发放在鼻息下面轻轻一嗅。
公爵嫌弃地作呕,躲苍蝇一般甩开那缕头发:“呕——你几天没洗头了?”
女玩家本来发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公爵没说话,到下一个玩家。
估计是真的被熏得不轻,公爵这次没有闻头发的意思了,它伸出爪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扳过小姑娘的脸蛋。然后张开大嘴靠近小姑娘的脸庞。
莫舒雅握着武器的手更紧了,望着抖得跟个筛子一般的小姑娘,她正准备抽刀攻击公爵。就见公爵又是发出一连串干呕的声音,它抓起一杯水就开始灌,连灌了七八杯才停下来。
公爵:“我的天,你这客人身上怎么这么不干净!”
莫舒雅见小姑娘没有性命之忧就又将武器放到原来的位置。
公爵继续到下一位玩家身边,它语速很缓和似乎心情不错,带着笑意:“你们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吧…?没有吃不该吃的东西吧?”
不该去的地方。
莫舒雅想起密室里的遭遇,呼吸一凝滞。
不好!!
白玫瑰的花香!公爵一定可以闻出来。
糟了…
莫舒雅忍不住身体向后倾了倾,后背抵在椅背上。双腿分开一只脚放在椅子间的空隙里。准备好一见公爵有动作就往外跑。
公爵恶意的微笑,目光来回的在莫舒雅身上游动。它也不着急,一步一步靠近。
莫舒雅心提起来,黑色的瞳孔轻微地震动着。她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冒汗,脚背不由得绷紧。
“总是如此……客人们啊。”公爵装作很心痛地叹口气。
随后一爪子伸向了莫舒雅那边。
莫舒雅心里一颤。
要来了!
公爵慢悠悠地瞟了一眼莫舒雅,爪子在她前方停下然后扯住了坐在莫舒雅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的头发。
“女人你不听话!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白若遥在二楼看戏,听见公爵说的这句话差点没憋住笑。
这什么霸总公爵吗?
公•霸道总裁•爵粗暴地将她拽到地下,它不给其他人反击的机会一爪子下去就将地上挣扎的妇人开膛破肚。
妇人瞪大了双眼,眼睛里一片灰白失去了光泽。
莫舒雅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迅速抽出武器照着公爵的脑袋就是一刀。
出乎意料的,她的刀击中了公爵硕大的脑袋。
公爵受了伤,大声咆哮它一爪子忽过去将莫舒雅挥到餐桌上。餐桌上的食物稀里哗啦滚落了一地。
有几个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朝公爵发出攻击。
公爵杀掉了一位不守规矩的客人,没有久待的意思。它大踏步往二楼的方向跑去。
公爵的速度和庄园里的怪物一样不是很快,莫舒雅追上它不是很费力气。她对着公爵大吼一声:“长得一股狐媚样,净干些下流的事情!容嬷嬷!!”
“喳!!”两道难听嘶哑的声音回答。
几根手臂粗的针从天花板上落下扎入楼梯,公爵被阻挠了去路。针下落得很密集,公爵被一根针狠狠地扎在脚背上。
它仰天一整大叫:“啊啊———”
它回头用一双红色的竖瞳恶狠狠地刮了莫舒雅一眼。它环顾了四周随后拔起一根扎在楼梯上的铁针往莫舒雅她们那里猛地一投掷。
莫舒雅迅速趴下,铁针从她头顶掠过。
这个公爵不好对付!莫舒雅眼神严肃,她发现了公爵的恢复力很快。她劈中它脑袋用了七八分的力气,伤口很大但是现在公爵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
莫舒雅抽空回头和跟上来的那几个玩家说道:“公爵现在不会杀死我们!趁着机会杀了它!”
那几个玩家皆一愣。
莫舒雅一个道具砸过去,闪身躲过公爵的一爪子。她重重地喘几口气:“你…你们仔细观察…它的攻击都没有下死手。它一天只能杀一个人!”
有人摸出一把弓箭,一只冒着红光的箭被射出去。她似乎没瞄准,箭钉在公爵前方的柱子上。
嘀嘀嘀——
那人大喊:“快退下!!”
莫舒雅忙拉过一旁的一位玩家往后撤。
那只箭闪啊闪,随后当公爵靠近的时候。嘭一声炸开了!
砖瓦碎石滚了一地。
公爵发出一声惨叫,它扒拉开大块的石头从里面爬了出来。拖着炸得只剩下一下皮肉连着的一条腿往前跑。
“不是吧,这都只是炸伤了它一条腿!?”
那名玩家似乎还想追上去,被莫舒雅拦住了。
“怎么了?”
“不对!我们这样杀不死它的。”
一道声音插进来:“要用特殊的武器哦~”
莫舒雅扭头,看到了昨晚的那个花匠。莫舒雅狐疑地扫了花匠几眼,开口:“什么特殊的武器?”
白若遥学着其他npc的口吻回答:“这个需要玩家自行寻找。友情提示,找到钥匙和门就可以成功通关哦。”说罢,白若遥朝着其他几名玩家骚包地wink了一下,哼着小曲提着手里刚摘的一束玫瑰往公爵离开的方向走去。
苏桴端着一杯红茶,抿了一口。味道不错,茶味很浓带着特有的涩味。她看风景一般靠在三楼的栏杆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莫舒雅和那几个玩家。
听见声响,苏桴回眸。
公爵的腿已经开始长出新的血肉了。
苏桴:“需要我给你准备避孕药吗?”
公爵听了云里雾里,它下意识问:“什么药?”
“避孕药。我听公爵大人在下面呕的太辛苦了,下次请大人做好防护。”苏桴回答地毕恭毕敬的。
公爵:……它是男的!!怎么怀孕?!
还有它怎么就变成x关系紊乱的人了,啊?
“不用了我的好执事。”
“真的不用吗?”苏桴似乎没有看见公爵要撕了她的表情,语气不急不缓。
公爵气得肺疼,它可没听出苏桴哪里恭敬了,它目光阴毒地看着苏桴。
过了几秒,苏桴补充了一句:“啊,忘了公爵您现在阳/痿。不好意思是我失职了。”
苏桴戴着狐狸面具,公爵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苏桴说完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意思,施施然绕过一个拐角消失了。
公爵:……有病啊?!!
白若遥离开,没有人跟上去。
她们可不敢随意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npc走,谁知道无意间会触发什么机关丧命。
刚才射箭的女孩叫蔡希文,她若有所思:“莫姐姐你昨晚找到那间密室了吗?里面有钥匙或者武器吗?”
莫舒雅摇头:“没有。里面只有一支白玫瑰。”
有人提出质疑:“怎么可能会没有?密室里肯定有通关的线索!”
另一个小姑娘也附和:“你不会找到钥匙了想要私藏吧!!”
莫舒雅淡淡地睨了说话的小姑娘一眼:“你可以不信。”
“你!”
蔡希文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防身的武器和钥匙。要我看庄园里肯定不止一把钥匙。要不我们分开去找会快一些。”
小姑娘哼了一声算是赞同蔡希文的提议。
莫舒雅也没有意见,她打了个招呼往三楼走去。
她觉得那个花匠有些古怪。
庄园里的都是怪物。为什么这个花匠是个人的形象?一脸笑嘻嘻的,他好像一点也不怕公爵的样子。明明之前那个野猪厨子非常惧怕公爵,同样是庄园里的仆人为什么这个花匠如此不同?
莫舒雅找不到答案。
这个花匠……好像没有和公爵同时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同时出现?
莫舒雅是看过蓝胡子童话的,她也有想过花匠会不会就是公爵的另一个身份?
不对啊,莫舒雅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下陷入思考。刚才距离公爵离开她们的视线到花匠出现一到半分钟。
它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切换身份然后来到到她们这里的?
瞬移?
不,如果公爵可以瞬移。它在杀死那名妇人的时候就应该瞬移离开,而不是一边躲避她们的攻击一边往二楼跑。
到底是为什么?
莫舒雅决定再去那间密室看看。
三楼,公爵卧室
白若遥拎着玫瑰,随意地将花插在一个水晶花瓶里面。
“诶!”门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白若遥回头略带歉意地出声:“抱歉小姐,我吓着您了吗?”
小姑娘捂着胸口,支支吾吾:“没没有。”她瞟了房间里面的人一眼。
小姑娘看着白若遥有些出神,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npc。
不得不说,白若遥这张娃娃脸的皮相挺招女孩子的喜欢的。
白若遥发现了小姑娘眼底不加掩饰的惊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啊,这就上钩了?
要是桴桴也这样就好了……白若遥在心底叹口气,这也就想想而已。他想象了一下苏桴含羞带怯的样子,白若遥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别,还是原来的样子好。
面对好看的东西人大部分都会稍稍地放下警惕心。小姑娘有些扭捏地往房间里走了几步,没敢太靠近。
小姑娘小声地问:“那个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吗?”
白若遥:“这里就有的,幸运的小姐。”
小姑娘眼睛一亮冲到白若遥面前问:“哪里哪里?”
白若遥微微地侧身错开小姑娘抓过来的手,他嘴角弧度不变:“这就要靠小姐你自己找了。还有……友情提示一下,这里的钥匙里有真钥匙。”
“但是钥匙只能帮助一个人通关游戏。”
白若遥转身离开了房间。
“真的,钥匙?”小姑娘贝齿轻咬唇瓣,“只能一个人通关…………”
“怎么办,我想活下去。对,活下去!我一定要找到钥匙!”
……
白若遥连着忽悠了两三个玩家。他没有去跟莫舒雅说话,莫舒雅从密室出来碰到白若遥也只是奇怪地观察了他几眼也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
八点,白若遥踩着点来到后花园的亭子里。
亭子里空无一人,周围寂静的可怕。
白若遥挑着眉在亭子里坐下,在他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和被晚风吹拂飘动的花丛。
这里种的不是玫瑰花,而是小葵菊。
“来了怎么不下来?”
白若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亭子一旁的大树。倏然,他一偏头。一支飞镖飞过去。飞镖落地,离他挺远的。
飞镖上挂着一张小纸条。
夜风又刮了一阵。
树叶沙沙作响。
白若遥知道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作者有话说我更啦
作者有话说今天想要旺仔牛奶味的花花和评论呀!
作者有话说你们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啾咪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