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邪醒来,迷蒙地走出帐篷,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啊——什么鬼?
看着地上满满当当的野鸡脖子的碎尸,吴邪摸着吓坏的小心脏一时失语。
不用想都知道,这么残暴的手段,除了姜宓,没人能够办到。

我说天真,这一大清早的,你在那儿瞎嚎什么呀?
胖子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走到他身边,往地上一看,差点惊得下巴都掉了。

嚯,这妹子的手段的咋越来越残忍了。
以前也没见她这样啊。
同样的,胖子也不用思考就知道这是姜宓的杰作。
随即他们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咽了一口口水。

是不是那个女人,让阿宓变得这么残忍的?
胖子瞅了瞅旁边的帐篷,确定没有动静,才小声地问吴邪。

恐怕就是。小哥说过,再这样下去,阿宓的脾气会越来越残暴。现在还是杀蛇,以后说不定就是杀人了。
吴邪脸色凝重,眸子里全是对姜宓的担忧。
以前那么美好干净的一个女孩儿,即使她是僵尸也从未这么残忍过。现在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吴邪想想都心痛。
真想把瑶池圣母拉出来狂揍一顿。

看来我们的动作得快点了,否则恐怕小哥都控制不住阿宓妹子。
胖子总算明白当时张起灵走的时候为啥要拉上妹子了,就是怕她爆发起来,他和天真拦不住。
吴邪一脸凝重地点点头,非常同意胖子的说法。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这些事可以先往后放一放。
于是,吴邪和胖子就默契地去拿锅烧火做早饭。

唉,天真,快过来看,这儿有字。
胖子拿锅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石板上刻了两行字,急忙将吴邪给过来一起看。

看来是昨天天色太晚我们没发现,三叔这个老狐狸,想让我回去,门儿都没有。
看完上面的字,吴邪就知道了这是吴三省留给他的。吴三省还叫他及时回头,哼,他要是真听了他的话,他就不是小三爷。
天真,胖哥,你俩一大早的干啥呢?

姜宓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解地看着义愤填膺的吴邪,和在一旁加油添火的胖子。

阿宓,你们醒啦。没什么,就是发现了我三叔留给我的字。
哦。

姜宓没想太多,转身去蓄水池那儿打了盆水洗脸,也不管他俩怎么折腾了。

唉,天真。
胖子手肘掇了掇吴邪。

什么?
吴邪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你说这阿宓都起床了,怎么小哥还没起呢?该不会昨儿晚上累着了吧,你懂的!
胖子笑得一脸奸相,吴邪嫌弃避开了他,懒得搭理他了。

唉,天真。嗐,咋这么没情趣呢,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叫了声吴邪,他没答应,胖子就小声嘟囔着他不解风情。
吴邪去起锅烧水来熬粥,胖子看不过去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主动过去将活揽了下来,吴邪乐得在旁边看着,等吃就好。
米刚下锅,姜宓就回来了。
胖哥,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

姜宓摸摸空虚的肚子,总感觉自己最近好像总是很饿。

快了啊,妹子。你先啃两块压缩饼干垫垫肚子,好了我立马就给你盛。
胖子往火里添着柴,听见姜宓说饿了,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扔给她。
她摸摸抬手抓住,撕开包装就吃了起来。
这时,张起灵也过来了。
他默默坐到姜宓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只要他一眨眼,她就会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