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云若雪)呃……哥,你竟然……
感受到银针刺入颈部疼痛,云浅转过身满脸震惊的看着云真,明明不久前他才答应自己放蓝曦臣回云深不知处,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蓝涣(蓝曦臣)云公子,你这是?
同样,蓝曦臣也是十分不解,不明白云真对云浅这么做的意义在何处?
而面对蓝曦臣的疑问,云真却不言一语,云浅急的想抓他的手,结果却浑身使不上力,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跌在云真怀中,彻底陷入昏迷。
这时,云真方才开口。
云真(云若羽)蓝曦臣,我只是答应让你回去,但是浅浅我可没同意,让她陪你去岐山听训受苦,想都别想!
蓝涣(蓝曦臣)【疑惑】那你为何要弄晕浅浅?不让她……
话未说完,蓝曦臣就止住了口。
也是,云浅冒着被云真发现的风险也要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他若是去岐山听训的话,云浅又岂会不跟着?那时,蓝氏中人谁又能拦的住她?
云真(云若羽)你明白就好,但我也不会让你因此而陷入险境,从今日起,婉君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直到你听训结束平安归来。
蓝涣(蓝曦臣)多谢。
蓝曦臣恭敬的朝云真行了一礼。
云真(云若羽)不用,我都是为了浅浅,要走的话赶快吧,否则蓝忘机就会先你一步。
说完,云真将昏迷的云浅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
蓝曦臣看着云真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对婉君道:
蓝涣(蓝曦臣)我们走吧。
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正在自己的寝室——静室内打坐休息,这里也是唯一存留的地方。
自从云深不知处被火烧后,蓝忘机就一刻没有停歇过,腿伤刚好了一些,能够勉强走动时,他就投入到了重修云深不知处的工作中,一连一月,若非明日他要去岐山,恐怕现在他还在工作。
“二公子。”
耳边传来弟子的声音,蓝忘机睁开眼睛,淡淡道:
蓝湛(蓝忘机)何事?
“大公子回来了,宗主让您去一趟寒室。”
蓝湛(蓝忘机)兄长……
蓝忘机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一个月前蓝曦臣逃走后,便杳无音讯,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被人所救,暂时还安全。
寒室,看着寒冰床上仍然健在的青蘅君,蓝曦臣禁不住红了眼。
蓝涣(蓝曦臣)父亲,您还好吗?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青蘅君(蓝泽)已无大碍,倒是你,怎么不继续待在锦元真人那里?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回来,万一被温氏捉到怎么办?
蓝涣(蓝曦臣)【摇摇头】这个没事,云公子已暗中派人保护我,许久不见,甚是担心父亲的身子,所以便回来了,除此之外,还有温氏听训的事。
青蘅君(蓝泽)胡闹!你先前逃出,温家人已经记了一笔账,如今你去岐山,岂非是自找死路?
青蘅君猛地拍了一下冰床,蓝曦臣的意思他怎能不明白?要是知道他为了此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回来。
蓝涣(蓝曦臣)父亲,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不放心忘机去,他还有伤在身,不亦远行。
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