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的门生立即将这三只制住了。蓝曦臣笑道:
蓝涣(蓝曦臣)魏姑娘,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无羡敲敲船舷,道:
魏婴(魏无羡)吃水不对,船上刚才只站了他一个人,吃水却比两个人的船还重,肯定有东西扒在船底。
蓝涣(蓝曦臣)果然经验老道。
魏无羡竹蒿轻轻一拨水,小船飞驶,划到与蓝忘机并列,两船相邻,道:
魏婴(魏无羡)蓝湛,刚才我不是故意泼你水的。要是我说出来了,它们听见就跑了。
蓝湛(蓝忘机)我没有……你为何要来?
蓝忘机的第一句话把魏无羡弄蒙了,随后又问了一句,魏无羡答道:
魏婴(魏无羡)能来干什么?帮忙啊,你不是知道吗?
魏无羡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而蓝忘机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门生喊道:
“网动了!”
果然,网绳急剧一阵抖动,魏无羡精神一振:
魏婴(魏无羡)来了来了!
水草般的浓密长发在数十艘小船边齐齐翻涌,一双双惨白的手掌扒上了船舷。蓝忘机反手拔剑,避尘出鞘,削断了船舷左侧十几只手腕,只留下手指深深抠入木中的手掌,正要去斩右侧的,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水中异动止息,网绳也重新平静下来,方才魏无羡那一剑出得极快,但蓝忘机已看出她所背的必是上品灵剑,肃然问道:
蓝湛(蓝忘机)此剑何名?
魏婴(魏无羡)随便。
蓝忘机看她,魏无羡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魏婴(魏无羡)随便。
蓝忘机凝眉,拒绝道:
蓝湛(蓝忘机)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魏无羡“唉”了一声,道:
魏婴(魏无羡)脑筋转个弯嘛,我不是说叫你随便叫,而是我这把剑名字就叫‘随便’,喏,你看。
说着递过,让蓝忘机看清这把剑上的文字。剑鞘纹路之中刻着两枚古字,果真是“随便”二字。
蓝忘机半晌说不出话来,魏无羡体贴地道:
魏婴(魏无羡)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每个人都问,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不过师父给我赐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当时想了二十多个名字,没一个满意,心说让师父给我取个名字吧,就答‘随便!’,谁知道剑铸好了,出炉了上面就是这两个字。师父说:‘既然如此,那这剑就叫随便吧。’其实这名字也不错,对吧?
终于,蓝忘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蓝湛(蓝忘机)……荒唐!
魏无羡把剑扛在肩上,道:
魏婴(魏无羡)你这人太没意思了,这名字多好玩,套你这样的小正经,一套一个准,哈哈!
云浅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心知蓝忘机八成喜欢上了魏无羡,而刚才那一句“你为什么要来?”就是担心魏无羡会受危险,然而魏无羡丝毫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碧绿的湖水中,一片长长的黑影绕着小船一闪而过。
云浅斩完了她那边的水祟之后,仍在留神有没有遗漏,一见那条黑影,立刻喊道:
云浅(云若雪)又来了!阿羡,蓝二公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