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便是风平浪静,云深不知处一片安祥,就这样过了十几日。
这天魏无羡和云浅正在云深不知处四处散步,忽然看见聂怀桑跑着过来了,身后还跟着江晚吟。
聂怀桑琉璃姐,无羡姐。
云浅见聂怀桑一脸高兴的样子,于是便问道:
云浅(云若雪)怀桑怎么这么高兴?
聂怀桑蓝老头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也不用受教了!
江澄在一旁悉心擦剑,泼他冷水:
江澄(江晚吟)等他回来,你还是逃不过。
魏婴(魏无羡)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四个人并肩而走,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着步,道: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样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样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样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自然能辨认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冰冷的眸子中忽然多出一丝温和,转瞬即逝,即便如此,细心的云浅还是察觉到了。
许是感觉到云浅注意他,蓝忘机移开目光,眺望远方,云浅笑而不语,蓝曦臣则对着江澄道:
蓝涣(蓝曦臣)不知这位小公子是?
江澄向蓝曦臣示礼,道:
江澄(江晚吟)云梦江晚吟。
蓝曦臣还礼,聂怀桑声如蚊讷:
聂怀桑曦臣哥哥。
蓝涣(蓝曦臣)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聂怀桑大抵是可以的……
聂怀桑如打了霜的蔫瓜,求助地看向云浅,云浅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蓝曦臣道:
云浅(云若雪)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涣(蓝曦臣)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
魏婴(魏无羡)水祟?
蓝涣(蓝曦臣)嗯,彩衣镇最近水祟频发,村民们都叫苦不迭。
云浅见魏无羡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便知道他想去,于是便询问道:
云浅(云若雪)既如此,泽芜君能否带上我们几个?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江澄见云浅发问,也有心想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便附和道:
江澄(江晚吟)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蓝曦臣笑着道:
蓝涣(蓝曦臣)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道:
聂怀桑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
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魏无羡、云浅和江澄则回房准备。
蓝忘机观他三人背影,蹙眉不解:
蓝湛(蓝忘机)兄长为何带上他?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
这个他指的是谁?蓝曦臣心中了然,于是便笑着道:
蓝涣(蓝曦臣)江宗主的独子在云梦素有佳名,不一定只会玩笑打闹。
蓝忘机不置可否,面上却写满“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