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票否决。

他正戴着口罩站在校门口，别样的校服也引来了很多初中小女孩的目光。

但是沈清渊现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情还有些低沉。

沈清渊点了点头。微微低着头，没有像以往一样赖着他，跟他搭话。这份安静倒是让朱志鑫觉得不习惯了。

沈清渊根本就不会撒谎，因为她的情绪全写在脸上了，朱志鑫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了。

沈清渊认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朱志鑫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那张纸。

说着，她就心虚把保送通知单藏在身后。不想让他看见，但越是这样，朱志鑫就越觉得奇怪。

她对自己有隐瞒了。

朱志鑫二话不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往她手里一拉，那纸就到他手中了。

朱志鑫看到这纸上内容的时候，心里也是不自觉地一颤。

沈清渊点了点头，然后又用力摇了摇头。

她又垂眸了。朱志鑫看到她这样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朱志鑫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劝她，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朱志鑫很明白，那的后果是什么。因为一时的兴起，然后永远地失去了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人。

沈清渊眼眶开始泛红，今天明明是礼拜五，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开心。

朱志鑫听到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愣住了，垂眸。沈清渊就像是感觉谁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一样。

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朱志鑫慌了，急着要解释。

说完用力挣脱开朱志鑫的手，跑了出去。朱志鑫没追上去，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让他抬不起来。

他好像说错话了，他好像让她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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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渊来到了个小角落，整个人就像是失去力量一样，身体无力地从墙面上滑下。

“你脑子没问题吧?你要考江城一中?”

“沈清渊，你志向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了?”

“你疯了吧。”

这些话以前看不起她的人跟她说过多少她都不在乎。只不过今天在朱志鑫说那些话的时候，沈清渊就感觉好难过。

她做这一切好像都没有意义了。他凭什么可以一票否决?就因为这场投票因他而起。

她无助地小声哭着。

肩上一股暖意上来。她抬眸，却不是那个她想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