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救室里的灯一直亮着
郭麒麟和张云雷在外面等着,心里焦急万分
过了很久,里面的医生出来

医生:谁是郭意安家属

我是,大夫,我姐她怎么了

医生:很抱歉告诉你,孩子没保住

孩子?

孩子?
俩人异口同声

医生:患者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突然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加上受了凉,孩子没能保住,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养,切记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医生离开后,俩人都蒙在原地
郭麒麟越想越生气,就要给孟鹤堂打电话,却被张云雷拦了下来

大林,先别打电话,也先瞒着姐姐和姐夫吧,一切等安安醒了再说
郭麒麟冷静下来,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张云雷和郭麒麟在医院守了林幼安一晚上,第二天,林幼安醒来,看到沙发上累的睡过去的俩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回家之后在门口晕倒了,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云雷睡的很轻,注意到她醒了急忙上前

安安,你醒了,还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郭麒麟听到也忽的醒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到床边

姐,你怎么样了
林幼安强撑着微笑摇了摇头
我没事儿了,我昨天怎么了?

俩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住来一个字,林幼安更加疑惑了,她是医生,能感觉到自己不止是受了凉这么简单

姐,你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孟哥吵架了?
林幼安闭口不言

安安,你流产了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林幼安顿时愣住,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云雷
俩人看这情形,才知道原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回事
流产?


医生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林幼安突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豆大的眼泪流出来,旁边两个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不知道怎么安慰

姐,你冷静,医生说你千万不能受刺激,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们在医院待几天弟弟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先别告诉爸和惠姨了,能瞒着他们几天就瞒着几天,先别让他们替我担心了

我和孟鹤堂分手了


分手?

分手?
俩人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明明前段时间他们在林幼安家俩人还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我累了,大林,如果他来找我,我不想见


好
郭麒麟和张云雷出了病房,这下俩人都没了主意
突然郭麒麟手机响了,是孟鹤堂打开了,他想也没想就接了

大林,你在家吗,我给安安打了很多电话她都没接,她和你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声音很着急,郭麒麟强压下想要质问对方的念头

我姐在医院

医院?
孟鹤堂突然愣住1
这剧情也太虐了吧
郭麒麟没有多说,给孟鹤堂发了位置,不过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医院
孟鹤堂想进去,却被郭麒麟和张云雷拦在了门外

大林,你让我进去看看她

我姐她流产了
孟鹤堂听到郭麒麟的话,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原地

她不想见你,医生说,这段时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孟儿,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前妻来找我,还带了个孩子

昨天晚上安安来找我,就撞见了…
郭麒麟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直接给了孟鹤堂一拳,张云雷想拦着也没拦住
孟鹤堂被打的一个踉跄,但是只能默不作声

孟鹤堂,你对得起我姐吗
郭麒麟很少这么生气,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了自己姐姐受到这样的委屈

大林,你冷静,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
郭麒麟没说话,在前面走,张云雷回头看见孟鹤堂还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林幼安,上前拉了他一下,只好走了
到了医院外面,几人在凉亭坐下
张云雷递给孟鹤堂刚才从护士站拿的冰袋给他,郭麒麟那一下子使了不小的力气,顿时孟鹤堂的脸就肿了一片
孟鹤堂现在也没心情想着这些

大林,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这几年我们从来也没有联系,我也不是故意瞒着安安,我真的害怕她离开我,我只想赶紧解决这些事儿

你没故意瞒着,那你还想一直瞒着直到你俩结婚也不告诉她你在外面有个孩子吗,她还怀着孕,看着你们一家三口,她能好受吗

你们俩的事儿我没资格替我姐做决定,她也不想见你,等她出了院,我会带她回家,你最好别再让她受任何刺激
郭麒麟头也不回的走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张云雷也不知道怎么说

孟儿,那孩子真是你的?

我不知道
张云雷叹了口气

你好好想想,等安安出院之后,怎么跟姐夫解释吧
张云雷也走了
孟鹤堂知道,且不说林幼安能不能原谅自己,就是师父这关自己很难再过去了
孟鹤堂没回家,去了九良家
周九良一开门,就看见孟鹤堂一边脸肿着,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
他赶紧给让他进来,然后拿了冰袋给他

孟哥你这是让谁揍了啊

大林

嗯?
周九良眼睛顿时瞪的老大,谁揍他他都不会这么惊讶,这人要是郭麒麟他肯定不信

不是不是,你咋的了,大林怎么可能揍你
孟鹤堂跟他说了前因后果,周九良都呆住了,他一想到昨天自己给林幼安发的微信都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九良,我怎么办啊
九良也很少见到他孟哥这个样子

孟哥,你仔细想想,那孩子看着多大,真的是你的吗
周九良此话一出,孟鹤堂才反应过来,仔细想想,他这几天脑子都宕机了
看着孟鹤堂陷入思考,周九良也能明白大半

我看你还是跟那个孩子做个亲子鉴定,别让人当了冤大头

只是

就算那孩子真不是你的,安安流产了是事实,你跟她撒了谎,是你的错,也怨不着大林今儿打你,安安心软,但师父不会心软
孟鹤堂也深知这一点,可他也无可奈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