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日,清晨一抹微阳落入竹林间。“执拗”一声,浮生轻推开房门,一席红衣,赖生于这深绿的树林中。
“浮生姑娘。”那天籁般慵懒的声音淡淡传出,“姑娘这是要去何方?
浮生浅浅一笑,“定是去砍柴、采药,莫不成我还是要逃跑?”
姑娘甚是幽默,罢~此时天色刚亮,林间湿滑。我同你一并去,还是安全些的好。我想,姑娘不会不愿吧。”迟墨天轻倚在门框上,邪魅一笑。没等浮生同意,便大步垮上前去,拿走箩筐,朝着竹林走去。
浮生喃喃到,“甚是乐意。”赶上迟墨天的步伐。
清晨的竹林绿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射在土地上。露滴带着早晨的气息停留在没片叶片上。鸟儿的叫声显得几分清脆,倒是又多了些活泼的气息。花花草草倒是喜欢极今天的景色,连头都不愿低一下。
“这么多花花草草~都可以当药吃吗?”迟墨天望着整整一竹林的“药草”一脸无奈,企图伸手揪一株下来。
“别动!”浮生一声高叫,吓得迟墨天一怔。“你……你……脚抬开,千万不要使劲踩,左脚……右脚,对对对。”转眼间浮生便跑到了那株淡黄色的素花前,盯着它,笑得都要笑没了眼睛。“墨天啊,你能不能活着就靠它了……你差点踩碎了你的命啊!”
浮生第一次叫迟墨天的名字,竟在迟墨天耳中如此动听,他婉如着了魔杖一般“墨天,墨天……”不自觉间嘴角已仰起一个他从未有过的弧度。十五岁前的人生都是黑色的,直到遇见她。一席红衣,永远在微笑的浮生,从来没有过忧伤的浮生。
迟墨天拾起林中的野花,亲手编一季花环。“浮生,过来。”他的眉眼间已褪去了曾经的警惕和失落,取而代之的是如浮生一般的笑颜。
“啊?叫我吗?”浮生小跑到他的身旁“你的药……”
不等浮生话罢,迟墨天便将花环戴到她的头上,一只娇小的蝴蝶轻落在花环之上。浮生睁这眼睛呆呆的望着墨天,一时竟未反应过来,黑墨色的长发随风飘荡,轻挡住浮生的容颜。迟墨天望着阳光下的女孩,一时心中有了微微的动摇,喃喃道“真美……”话罢,浮生的魂才回来,盯着迟墨天,“嗯?你说什么?”被她这么一盯,脸到是红了,“我……我说……丑。”“迟墨天,你……你……站住别跑!”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在竹林中穿梭。嬉戏声,鸟叫声,竹叶的莎莎声融合在一起,幽婉动听……
若能留时光在此不褪,宁付三生光阴于你于我此生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