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lenme Bar
不同于其他酒吧的喧嚣和昏暗,这里却是独特的宁静与明亮,古典音乐自老式留声机缓缓流淌,针尖与老式唱片摩擦的声音充斥着无声的孤独。
几株墨兰摆放在吧台上,散发着独有的清香,弥漫了整个酒吧。
每个地方都布满了典雅的气息,但能感觉到制作人的心情,是有点失望,还有不安。
“一杯……”
“Purple Diamond?”
突兀的声音带着几分轻笑从旁边传来,布莱克微微侧头,熟悉的声音让他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菲索尔?”
布莱克转过头去,看到了身穿灰色套头毛衣的菲索尔从旁边走过来,脸上带着熟悉的邪笑。
“今天怎么有空?”菲索尔走到他身边站定,布莱克打量着面前的人,还是从前的蓝紫色长发,深邃的蓝眸透出可以冻结一切的冰冷,看上去就像一座冰山。
“闲的没事,就来这看看。”布莱克转过头去,盯着调酒师手中的沙锤。
液体撞击着酒瓶的声音发出轻轻的呜咽,调酒师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看上去十分潇洒,紫红色的酒自杯沿缓缓流下,透露宛如精灵般灵动的旋律。
菲索尔见布莱克一直盯着酒,轻轻地笑了声:“看什么,又不会自己跑了。”
“要你管。”布莱克撇过头去,干脆连酒也不看了。
“您的酒。”服务生礼貌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酒杯底部碰到柜台发出清脆的碰击声,为这寂静的周围添上一抹并不突兀的声音。
“听说你失恋了?”菲索尔坐在他身边的高脚椅上,侧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没有恋爱,何来失恋?”
布莱克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失神的盯着酒杯的边缘。
“那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不就是失恋吗?”
菲索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没有做错,大概是我做错了。”
“你也没有错,喜欢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他的思想可能跟你不太一样。”
菲索尔伸出手拿过的吧台旁的一只高脚杯,在指尖把玩着。
“你不擅长交际,而他又被世俗牵绊着,这本来就是一段没有可能的感情,我以为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以你的聪明才智。”
菲索尔顿了一下,把杯子重新放回了吧台上,然后双手扶着桌子边缘站起身。
“我希望你能早点走出来,你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出色的未来,而你不应该在这些事情中有过多的牵扯,对你的天分是一种亵渎。”
“我知道的。”
布莱克闭上眼睛,默默的叹了口气。
菲索尔点点头,转过身去,在经过布莱克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的摇摇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卡修斯离开的越久,他在布莱克这里的空缺就越大,就像是好端端的失去了身上的一个部位,一个原本已经在他生命中成为了习惯的人,突然消失不见,并且怎么也联系不上,这让布莱克十分不安。
就算是躲着,总要报个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