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卡修斯神情一下子变得慌乱，冲到桌子后面双手抓住布莱克的双臂企图从他眼神中捕获些什么，却只捕捉到了他原本平静中突然出现的惊恐。

直接灼伤了卡修斯的眼睛。

布莱克微微偏头，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抬起双手，手背推向两侧，卡修斯的双手从风衣外套边缘划过，落回了他自己的身旁。

“我……”

卡修斯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却不知如何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等到再次抬头时只看到布莱克在翻弄手机上的日历，上面十二月的三十一天有三个日期画了重点的标记，纤长的手指长摁“31”这个数字，点击上方的模块，白色的字体一下被标记的鲜红。

“又严重了……”

“我可怎么办……”

“咔哒”一声，布莱克的手指移到侧面的锁屏键，轻轻的摁了下去。

手机屏幕重新被黑暗覆盖，视野中突然消失的目标让卡修斯把视线重新转移到布莱克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上。

“怎么回事……”

卡修斯紧紧盯着布莱克不掺杂一丝感情的眼眸，用不自觉颤抖起来的声音问到。

“你怎么了？”

布莱克低下眼眸，注视着落在窗外的那一片雪花，用融化自己来回归空气的方式是每一种自然现象的归宿，所以它存在的价值，或许只是为了烘托这人为的节日气氛。

“Kaissu，你说，我们发生过的事是第一人称，为什么回忆起来是第三人称呢？”

布莱克冷不防的一个问题让卡修斯一下愣在原地。

“什么？”

“是不是有另一个人在窥探我们曾经有过的经历呢？”

布莱克轻笑一声自顾自的说到。

“我在问你问题。”

卡修斯的声音依然颤抖，他下意识攥紧双手，语气中染上了一种不易察觉的愤怒。

“回答我。”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要消失了。

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呼出，不长的几秒仿佛让他放松了很多。

“没事，走吧，去街上逛逛。”

布莱克不理会面前人的情绪波动，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在经过身旁的时候，卡修斯突然伸手拉住了布莱克的手臂。

“Black！你看看我！是我！”

卡修斯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双手禁锢住他的肩膀，强迫着布莱克面对着自己，几近疯狂的对着他吼叫到，眼中陷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一抹深红。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依旧保持平静的人，语气中满是绝望。

“你是怎么了……”

布莱克眼眸中的聚焦点开始涣散，他缓缓伸出手揉了揉面前的人软软的银发，在感受到那真实触感的时候却眼神凝固，愣在了原地。

“是我啊……我在这里啊……”

布莱克有一刹那失神，身体向旁边倒了一下，木偶一样的行为刺痛了卡修斯的眼睛，他猛然张开双臂把还没收回手的布莱克拥入怀中，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他的风衣，颤抖着在他肩上发问。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