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被调戏了?)

床太软了,会不会很难撑起来?

阿彻哥哥放心,一千个俯卧撑做起来肯定很费时间的。

你做的时候,我一定陪在你身边。

你做俯卧撑,我刷题。

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进步啦!

这时的安七夏,露出了一个朴实的笑容。

………

(咳,虽然很想笑,但还得憋着!)

(薄爷,第一次调戏一个人,居然失败了,哈哈哈!)
安七夏挽住薄斯彻的胳膊,继续走向餐厅。
就这么说定了哦。

晚饭之后,你在我床上做俯卧撑。

我在床边的书桌上刷题。


……
薄斯彻忽然停下来,挑起安七夏的下巴。

小东西,你可真是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

想让我到你的房间里去,今晚就把自己洗干净点。
(……又被调戏了!)

(我忽然意识到,薄斯彻虽然是个病娇,但他也是个男人。)

(所以,他难道是真的想要和我……?)

(咦呀,实在是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谁知道呢?

薄斯彻到底是个成年男人。

有需要也是正常的。

如果宿主不愿意的话,宿主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餐厅。
满桌的佳肴。
色味香俱全,安七夏食指大动。
(等我吃饱了在想办法,现在是真饿了。)


……

总是我在操心,哎!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晚饭过后
薄斯彻就被通知,要召开紧急会议。
(统计,你看,有些问题根本不需要想办法,它就自己解决了呢。)


………

你到我书房去。
啊?


我工作,你刷题。

我们一起进步,不是你说的吗,小东西?
……好的

我很乐意和阿彻哥哥在一个房间里进步。

就这样,安七夏不得不抱着自己的书本,还有各科卷子,去到薄斯彻的书房里刷题。
一开始,她很不自在的,随时注意薄斯彻的动静。
深怕,这个家伙像个雄狮,忽然暴怒,对她动手什么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安七夏全身心都投注在卷子上了。
完全将薄斯彻当做无视,刷题刷得无比畅快。
夜里,十一点钟。
薄斯彻,忽然走到她身边,拿走她手中的笔。

刷题很快乐吧?
是的,很快乐。

看着一道又一道被解决掉,特别解压。

做数学题,还可以锻炼自己的思维和逻辑,一点一点往前推,最终得到答案,就很舒服……

安七夏,忽然顿住。

所以,是你想上学,还是爷爷想让你上学?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阿彻哥哥。

重要的是,现在我在上学,我是个学生,好好学习,认真做题是我最主要的任务。

而且,我每天都出门去上学,也完全没有要逃离你身边的意思。

你应该可以相信,我是下定了决心,要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这话,让薄斯彻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没说话。
终于,他将笔还给了安七夏。

阿柔,夜色已深,回去休息。
好呢,阿彻哥哥也早点休息哦~

安七夏将卷子书本都收起来,抱在胳膊上就要离开。
却忽然发现,薄斯彻正在看着自己,她不由得内心咯噔一声。

小东西,今天我在外面遇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什么人?

能够让阿彻哥哥觉得有意思的人,肯定很特别吧。


是很特别。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薄斯彻的手,忽然落在她的脸颊上。
双眸更是紧锁她的容颜。
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只是想说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紧张什么?
哪有?

我才没紧张呢!

我就是太惊讶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回去睡觉吧。
薄斯彻忽然收回手,让安七夏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是,她看薄斯彻真的没有打算再说些什么,就只好抱着书本往回走。
一步,三回头。

改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和她见面。
安七夏,脚下一个踉跄。

走路要小心。
薄斯彻一把勾住她的腰身,让她站好。

小东西,听到我说有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什么也不问。

我说要带你去见她,你反倒被吓得差点摔倒。

难道,你和她之间有什么联系?
!!!

(之前薄斯彻让薄一试探我身手的时候,不是已经打消怀疑了吗?)

(怎么现在又怀疑上了呢?)


这或许就是古人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吧。
阿彻哥哥!

你说有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本身就很恐怖了。

再让我们见面,那就更恐怖了。

你试着想想看,某天你在照镜子,镜子里的你忽然跑出来,和你对话。

你会不会被吓一跳?

我刚才就是这种感觉!


哦~是吗?
薄斯彻的眼里,溢出点点笑意。
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反正薄斯彻修长微凉的手指,依旧摩挲着她的脸,一下一下的。

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嗯嗯,我肯定会的。

(我又不傻,逃离你身边,没钱又没命!)

薄斯彻忽然收紧五指,掐着她的脸蛋。
以至于安七夏的五官都被掐得挤在一起了。
虽然不疼,但是给让安七夏心里发憷,仿佛他下一面就要将她的脸给掐碎。

小东西,胆敢跟我耍花招,从我身边逃跑,你要小心了。

我可不好说话。
嗯嗯,我知道的。

我绝对不从你身边逃跑。

我拿我的父母,还有我父母那老来得到的儿子,对你起誓。

如果我说谎,他们都不得好死!

薄斯彻,松开了手。

回去睡觉吧,阿柔。
他语气轻轻的,眼神还特别地温柔。
安七夏回到自己房间里时,心脏还咚咚跳。
但是,放下课本,洗漱之后,她就开始打哈气了。

宿主赶紧睡觉吧,床那么软,有什么问题等醒来之后再思考。
(知我者,莫若统计也。)


……你还真的要这样做啊?

你就不思考思考,为什么薄斯彻要和你说那些话。

他明显,还是在怀疑夏天的身份啊!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只能继续怀疑了。)

(让他去怀疑吧,一个那么有钱的霸总,不去做对社会有益的事情,天天沉浸在自己的小情小爱里,这能有什么出息?)

(我就特喜欢他怀疑我的马甲,却又拿不出证据,饱受折磨的样子!)

次日一早,一切如常。
安七夏,按时到学校。
结果,又遭到同学们的指指点点。

宿主,你的家人到学校找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