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月,俞越等到了一个登门谢罪的机会,那就是时代的生辰。
这天,俞越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物来到了时府门前。他用手轻轻叩了叩门,静等有人来给他开门。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小凌站在门后。
俞越见到小凌十分高兴,但他最关心的还是时代有没有消气,于是便问道:“小凌,阿代可还在生我的气?”
“拿来!”小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向俞越伸出了一只手。
俞越闻言便把给时代准备的生辰礼交给了小凌,而后又开口问道:“阿代气可消了?”
“哐当!”小凌没有回话,直接把门一关,而后向里走去。
俞越直接愣在了原地。
小凌拿着俞越给的生辰礼进了时代的卧房,进门便见时代正坐在茶桌旁品茶,她向时代走了过去,将生辰礼放在了茶桌上随后在时代旁边坐了下来,脸色也不再冷淡,而是带着些求情的意味对时代说话,“郎主,俞郎君方才来过了,还给郎主你送来了生辰礼,真的不放他进来吗?”
“你莫不是不知我的性子?”时代冷冷地瞥了小凌一眼。
小凌见状便没有再说话了,她心里清楚时代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了半年就是半年,看来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另一位阿兄了!
大门外的俞越这下属实是慌了,他在心里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敢惹时代生气了!
等了半晌,俞越见没有人给他开门,便又重新回到了府上。
后来俞越又去了几趟,都是被拒之门外。在连续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他知道真的要等半年时代才会见他,便没有再去过时府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受罚也是应该的。
幸得他也不算太无聊,某一日在集市上漫步又遇见了白止和方怀二人,便接受了方怀的对弈邀约。这一来二去便熟络了起来,如今俞越和方怀是彼此名副其实的损友,见面就要互掐,也为俞越这段无聊而又漫长的等待解封的日子增添了一丝趣味。
这天,方怀和白止又来俞府串门了。不过这次方怀是带着包袱来的。
俞越一见皱了皱眉,“你莫不是要在我府上蹭吃蹭住?”
“好阿弟,帮帮阿兄吧!你若不收留,阿兄真得露宿街头了!”方怀难得对俞越露出了讨好的表情,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恳求的意味。
俞越闻言挑了挑眉,“究竟发生何事了?”
白止看了方怀一眼,而后解释道:“大司马欲将其义女芷柔小娘子许配给阿怀,方伯伯也欲借此联姻摆脱世人冷眼,阿怀不从,便从家中逃了出来”。
“你是在逃婚?”俞越看了方怀一眼,眼里稍有惊讶之色。
“我若与阿止在一处定会被父亲找到,实属无奈才请千机相助,千机定要帮帮我!”方怀一脸恳求地道。
“也罢!就当多个人陪我解闷吧!”俞越淡淡地道。
方怀闻言当即便乐了,“好阿弟,阿兄就知道你定不会见死不救!”
“多谢千机公子!”白止向俞越颔了颔首。
“不必!”俞越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不带任何情感。
若是阿代在,他应当也会让我出手相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