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说的阿玙可是抱山散人之徒瑾瑜君。’聂怀桑又兴奋了,这瑾瑜君可是他的偶像。
‘哦,瑾瑜君怎么了。’事关阿玙,他总想多知道一些。
‘这瑾瑜君可是抱山散人的徒弟,都说他灵力特别高强,长得也极为俊美。乃是世家公子榜第一。就算如此,他也不高傲,为人谦逊有礼,是许多世家女子的倾慕对象呢。’‘魏兄,可否引见一番啊,我也想跟他交个朋友,让他护着我。’
‘不行,那是我的小师叔,凭什么护着你。’魏无羡想也不想的拒接了,他还没跟阿玙那么熟呢。不行,他得想办法多多跟阿玙相处才行。
……
还没想到办法,魏无羡就又在课堂上被抓典型了。
本来他是跟聂怀桑在传纸条,聂怀桑胆小,回信慢。这番动作自然吸引了蓝忘机的视线,但他又不想打扰叔父授课,只好以眼神警告魏无羡收敛。
魏无羡挑衅地看了一眼蓝忘机,灵机一动,在蓝启仁背后贴了一只王八,惹得满堂哄笑。
蓝启仁气恼地转身,见蓝忘机恼怒地撕碎成纸屑,沉声开了口‘都不许笑了,魏婴,既然你都会了,那老夫来考考你。’
被点名的魏无羡站了起来。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当然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魏无羡指兰室外的郁郁碧树,道:“臂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他这厢对答如流,在座其他人听得心头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请务必一直答下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蓝启仁却道:“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
众人连忙把手从准备临时翻找的书上拿开,也跟着犯难:横死市井,曝尸七日,妥妥的大厉鬼、大凶尸,难办得很,这蓝老头千万不要抽点自己回答才好。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道:“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并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道:“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