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府
“夫人,是大人吩咐的,让夫人入睡之前务必喝一碗。”张五哥战战兢兢。
兰玛珊蒂冷言道,“我要洗澡,你是出去,还是待在这里?”
张五哥忙跑了。
海东来才回到书房,脱了大氅,两手扣在腰带之上时,张五哥在外面叩门。海东来便收回了手,“进来!什么事?”
“夫人不喝药,小的实在是没办法。”
海东来闭了闭眼,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脚朝外走去。
传来海东来的声音,兰玛珊蒂连忙从浴桶中起身,用帕子包了身体,就进了小间,她自己擦干了身子,找了衣服穿上,才穿上中衣,门就被打开了。
海东来看到她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小间里走了出来,眸色几乎在瞬间就变得暗沉。
海东来舍不得把湿漉漉的她放在床上,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帕子帮她把头发擦干,她长长的如同黑绸缎一般的发,铺散下来,堆在海东来的胸口,把他的整颗心都塞得满满的。兰玛珊蒂觉得有些别扭,就想自己动手,两个人一起动,倒是撞到了一起。
海东来一把便搂住了她的腰肢,“怎么不让我服侍你?嗯?”
海东来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是情动,忍不住在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他格外享受一般,闭了闭眼。
“才不要呢!”兰玛珊蒂已是羞红了脸,身子都软了,挂在海东来的身上,她转过身,让海东来从身后搂着她,娇羞怯怯,“你怎么来了?”
“我才两天不回家,你去跑出去把自己弄病了。”海东来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床上,兰玛珊蒂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将脸埋在膝盖间。
海东来侧身对着她,在床沿坐了下来,将药端过来,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着,又送到兰玛珊蒂跟前,“喝药!”
“不喝。”
“为什么?”
兰玛珊蒂也说不出为什么,她心里莫名的烦躁,他在内卫总院忙的昏天黑地,她很想他,很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的日常。出于她的安危,他不让她去看他,兰玛珊蒂只能每次都对送餐的张五哥千叮咛万嘱咐。
她病了,他却不在,她变得格外地想念他。兰玛珊蒂从来没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海东来眸光黑沉,盯着她看了一眼,再一次将药送到她的唇边,她不想回答问题,只能很乖巧地张开了嘴巴,药很苦,她皱着眉头,差点把药给吐了。
下一口,她紧抿着唇,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了。海东来有些无奈,朝药碗看了一眼,“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他不是正在喂她的吗?看到海东来眼中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盯着她的唇瓣在看,眸中暗色滚动,兰玛珊蒂想到他话里的真实意思,他居然想用自己的嘴喂她,她不由得脸通红,她一把抢过了海东来手中的碗,咕咕咕几口喝了下去。
“真的很苦啊!”
“那就吃块蜜饯。”
兰玛珊蒂看着他手中的蜜饯,海东来便趁着这会儿,凑了过去。海东来将她口中的苦味全部都扫尽,咽下去,两人怔怔地看着,良久,海东来松开手,柔声问,“现在还苦不苦?”
兰玛珊蒂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一时气急,蜜饯差点呛进了气管里,趴在床上咳嗽不停。倒是把海东来给吓着了,他轻拍着兰玛珊蒂的后背,直到她把蜜饯吐在了海东来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