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州内卫所
两个青年男子手脚被绑着,他们表情平静,似乎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杨柯手中拿着一个碗和刷子,面含微笑,“来人,被绑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把两位勇士的鞋子脱了,松快松快。”
两个青年男子心里发毛,虽然眼前男子非常和气,但是他脸上的亢奋似乎预示着什么。
杨柯对着身旁两个内卫使了一下眼色,两个内卫将两个青年男子的脚固定住,随后往他们的脚上涂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
“别激动,是好东西。蜂蜜、白糖汁。”
此时,门打开了,一个内卫牵了两只羊。
“松开这些宝贝们,尽兴地大舔壮士们脚底上的美味涂料。”
接下来,两位青年男子的脚底一旦被舔干净,内卫立即将蜂蜜再度涂满其脚心,使山羊不停地舔。
两个人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是一会儿就觉得奇痒难耐,无法克制地狂笑,笑得难受,感觉生不如死,想停止又停不下。
“好了,停了。两位还是很勇敢,一般人会在半炷香内内因大笑不止,七窍流血、暴毙而亡。说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普……通的渔民……。”一个男子虚弱地咬牙坚持着。
“好,把他们的衣服脱了,把蜂蜜涂到勇士们的腋窝、颈部、肚脐等,再换两只饥饿的小白羊。”杨柯面含微笑,把玩羊角。
“别……我再……也受不了……,我说……,我们是松……州西山八国部落。”另一个相对年轻的男子抵受不住。
“整个山村几十人都是?”
“对,我们……负责……往嘉州……各个地方送盐。”
“盐从哪里来的?”
“从……”
“住口,住口。”
“回答出来,我就放了你,否则我就屠了整个村庄的人。”
“我说,从江里来的,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下一波盐何时来?”
“明天晚上,有一个独眼的男子带着一群人送盐过来,他们都不是我们部落的,但也不是汉人。”
“好。”杨柯很是满意。
出了门,杨柯吩咐道,“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之后溺毙,置放于江边显眼处,把他们的身上多浇点酒,做好醉后溺水而亡的样子。”
“杨大人放心,会办妥。”
……
福来客栈
“大人,益州、邛州、松州鸽房的消息今早到了,雅州鸽房的消息刚刚才到。”
海东来先检查过蜡封是否完好,随即一个个抽出纸张——
“海东来,你都想象不到。”杨柯兴奋把结果说与海东来听。
海东来默默把纸张递给杨柯,杨柯看完,“啪”拍了一下案几,“看来事情清楚了,益州、邛州、松州、雅州与嘉州一样,盐商的盐价比官价低,这样官盐和其他产盐尽数运往关内等他处,他们安排人扮作水匪随机在险要之处劫掠盐船,只要次数不明显,很难发觉。”
“盐商的盐其实就是被劫掠的官盐,他们有的银子赚,又害怕失去专卖权,乐得如此。失踪的松州西山八国部落的人估计分散这几个州,专门负责看守和运输这些盐。今天晚上我安排内卫伏击,趁着他们搬货,劫持一个人,刚刚招了那些水匪都是松州白兰部落。”海东来补充道。
“看来,咱们可以回长安复命了。后续工作,你来安排。清理拔除每个劫盐的村落这些任务就交予内卫。至于盐商……”
“盐商毕竟在当地有根基,我们都不能轻易表明身份,要获得真话,不容易,这个交给韦皋的亲卫队。”
“韦皋身边到底是谁有问题,谁是李亦君的同伙?”
“这个现在还没有头绪。”
“那贸然行为,那个同伙通风报信怎么办?”
“所以,需要你卖力演一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