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了,怎么在别人家门口发作”
白婧怡把暮黎带回车上把药喂在她嘴里。
暮黎这个病已经好多年没有发作了,为什么会突然发作。
“你记得我辅导班里的一个孩子吗?叫宋亚轩”


“知道啊,一天都不说一句话的那个,怎么了?”
“今天晚上他没有回家,一直在辅导班待着,我便送他回家了,但是把他送回去我才发现,他遭遇了和我小时候一样的经历,我在门外站着却帮不了他”

白婧怡抱住暮黎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和暮黎从小就认识,暮黎长这么大都经历过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十八年前的童年给她带来了心理疾病。
暮黎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男朋友,某一天亲眼看到了他和别的女人接吻,暮黎当时就发飙了,最后闹的分手。
后来的一段时间暮黎就天天泡在酒吧里,从那天起只要有男人接近她,她都不会拒绝,但她有一个原则,不怀疑不恋爱不结婚。
也是从那天起暮黎的病就没有再发作过,白婧怡以为这是个好预兆,或者她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直到今天,那个病又发作了。

“明天我送你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看吧”
“不用了,我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

白婧怡怎么会放心,但是暮黎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
第二天暮黎到辅导班的时候看向宋亚轩的位置,他今天没有来……
暮黎打开宋亚轩家长的聊天页面,发出一个消息:“宋妈妈,亚轩今天没有来辅导班,是请假了吗?”。
“对,孩子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本想着跟暮老师你说的,正好你的消息就过来了”女人基本上是接都消息就给暮黎发了过来。
暮黎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暮老师,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刘耀文突然站到暮黎身边说道。
“没有啊”

暮黎换回以往的模样说道。

“那老师可以教教我这一步怎么刻吗?”
刘耀文带着暮黎来到自己刻的作品面前。
暮黎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刻刀在上面刻上几笔。
她刻雕塑的时候最认真,认真的样子更容易让人看的入迷。
刘耀文全程都在盯着暮黎的脸看。
“好了,大体刻的不错,再好好努力都可以参加比赛了”


“老师你这是在夸我吗?”
“是啊,你这么优秀”

暮黎抬起脚伸长胳膊揉了揉刘耀文的头。
刘耀文见暮黎胎教自己便弯下了腰和暮黎一样高的位置,这样她就不用踮脚了。

“老师不用踮脚,我可以弯腰的”
暮黎漏出了好看的笑容,刘耀文见暮黎笑了自己也笑了。
——叩叩叩.
白婧怡站在外面笑着敲了敲窗户,示意暮黎出来。

“这么快就下手了啊”
“他?我还真下不去手”


“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还没成年呢你让我怎么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