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公主你那么在乎他做什么!”
魇兽有些不忿,为了这个男人把自己弄伤真不值得!
左辞清笑道。
“你不是知道我喜欢他吗?”

“阿娘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护他周全。”

“江澄保护了我。”

“我也想保护他。”

魇兽撇了撇嘴,有些不懂左辞清说得这种情感,他虽然知道左辞清喜欢江澄,可还没到伤害自己护他周全的地步吧。

“您现在受伤了……”

“穷奇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穷奇那边可能需要你跑一趟。”

“我现在不太方便出手。”

说完她变幻出来一朵彼岸花,叫魇兽带给穷奇。
魇兽瞬间从左辞清的眼前消失,她望了一眼窗外,外面有只黑色的乌鸦飞过,她默默的扫了一眼乌鸦停留过的地方,希望事情能够成功。
金凌走去厨房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脚踢着路边的石子。
蓝景仪见他不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别不高兴了!”

“左姑娘又没事儿。”

“夜猎哪有不受伤的!”
蓝景仪觉得夜猎受伤是常有的事儿,金凌紧张兮兮的样子倒显得太大惊小怪了些!
“你懂什么!”

金凌没好气的驳道。
“左姐姐明明都快好了!”

“就因为这件事儿又伤了!”

“还不知道要调养多久!”

“要是她的伤越来越重……”

“我不就没有舅妈了!”

金凌越说越急,最后甚至委屈起来,他烦躁的把石子踢来踢去,一不小心正中眼前人的眉心。
“哎呦!”

听到惨叫的金凌惊觉自己做错了事情,快步走上前,那么修士本想骂几句,想出手教训一下伤了他的臭小子,见来人是金凌,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脸色。
“金宗主!”

修士巴结的叫了一声。
金凌瞬间换回了平日里高傲的姿态,幽幽道。
“你没事吧……”

修士压根不在意金凌冷淡的态度,立马道。
“没事没事!”

“您怎么来了?”

“不是只有江宗主来了巍山吗?”

修士看到金凌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江澄那个茅坑里的石头死活不听劝,金凌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儿估计会听从他的建议。
修士转了转眼珠,心里打着鬼主意。
金凌才不会笨到说他是因为担心自己舅妈才过来的,转身欲走,却被那名修士上前拦住。
“金小宗主是因为担心江宗主才跑过来的。”

“要是江宗主知道您有这份心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修士的第一反应就是金凌是为了江澄跑来的,谁不知道这对舅甥,江澄对金凌可是宝贝的紧。
金凌哼了一声,他舅舅感不感动他才不在乎,他现在只希望左辞清快点好起来。
见金凌没有反应,修士觉得奇怪,转了转脑子。
想到江澄身边的那位姑娘……
不禁试探道。
“难不成金小宗主是为了那位姑娘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