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绩一般,长相甜美,内向,性格不错,不喜欢和别人相处,不喜欢虚情假意
“包真沉.”胥笑祎边提着包,边抱怨
她也很无奈,谁让自己有一个细心的妈呢……
一个女孩,应该也是这所学校的新生
她穿着白卫衣,七分牛仔,披着长发,带着耳机……总之,很好看啦。
向她这边走来
胥笑祎以为是来找她问班级或什么的,她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女生
女生无视她的存在,径直走过……
“啊……”她轻声
是她想多了。
迷之有一阵尴尬
她脸变得红红的,耳朵也是.
她正要拎起包去找教室,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影子从她眼前闪过
“安又一?”她扫视了周围,没有看见
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她这样以为。
———————八分钟了———————
她还没找到教室。
布告栏太多名字了,她一一去看要看好久,只是随意瞄一下
“胥笑祎啊?你在十九班。”安又一笑着摸了摸胥笑祎的头。
“噢噢,谢了”胥笑祎听声音就知道是他了,马上拿起包奔向十九班教室。
刚刚了路过的,当然清楚位置。
她在门口,探了探头,继而进了教室。
只有最后一个座位了,在那个男生旁边。
她原本想的是和一个女生同桌,结果因为耽误了时间,只能这样了
她放下书包就坐好了,不打算和那个男生认识一下。
他,低着头,看着《玄零空》小说。
他,右手撑着脸,胥笑祎刚好看不见他的容貌。
胥笑祎看别人都在认真看书,马上掏出一本《恋爱七月三十九度》出来看。
蛮有意思的……
毕竟她没事可做。
前面的女生转过头来,笑着打招呼,“嗨,认识下吧,我叫白悸雨,你呢?”
“恩,胥笑祎。”她没抬头,本是不愿意理她的,但怕她生气。
“哦,哈哈哈哈,那我们是朋友啦。”
“恩。”胥笑祎不让她难堪,勉为其难地附和了下。
话说,老师呢
还没来么?
胥笑祎抬头打量着黑板,有所思考。
黑板上还有上一届学生留下的印记,残存于他们朦胧的记忆里。
白悸雨给了胥笑祎一张纸条
“给我个你的QQ吧,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呢。”
胥笑祎怔住了,第一次有人主动理她,她有点不敢相信了。
“3467504087”她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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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又一坐在位置上,一直想着胥笑祎。
“嘿嘿。”他不禁微微一笑。
想当初,他们可是全校最登对的呢。
“胥笑祎……”他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哥们,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他同桌看他一直笑,忍不住多嘴问了问。
“想人。”
“哈哈哈哈,是女朋友?”
同桌打趣道。
安又一没有说话,光静静地用手指翻着书。
修长的手指突然没有了动作。
“老师呢?”安又一向四周望了望。不见老师的身影。
“哦,老师现在不会来,我们自己坐好位置,然后随便做点什么。”同桌扶了扶眼镜。
“你叫?”
“我是刘逸文,你以后叫我阿文就OK。”
“嗯。”
他想了想,既然老师不来,他也可以做想做的事。
行,去找胥笑祎。
他把书包理了理,把书放进柜子。忽然站起身。
他大步走出教室。
教室里的人都忙着互相认识,聊聊天,没有注意安又一离开。
他是十八班的,胥笑祎就在隔壁,所以不用几步,就到了。
他倚在十九班教室门口,默默地看着后排的胥笑祎。
“还是那么可爱。”安又一此刻难掩内心的激动。
“喂,胥笑祎。”
她本来正在看《恋七》,结果听见这声音,惊了一下,撑在桌子上的手臂滑了滑,磕到了桌子边缘。
叫你妹啊,胥笑祎看了看受伤的手臂,又转头死死地瞪着他。
安又一看着她傻傻又可怜的样子,笑着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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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妹,叫你妹!没看见我认真看书着吗?你又来捣什么乱!”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最佳cp活得怎么样啊?没想到还是那么傻一个。”
“请滚回你的教室。”她皱眉,张开手打了打安又一手臂。
“哎,别啊,叙叙旧呗。”
“小心我把你打残。”
“呵。我怕了,再见哦。”他眯眯眼笑着。
胥笑祎看见安又一身后的人,眸子里闪出一抹冷意。
“呵,又来与旧情人相会啊。”林羽冷笑。
“哟,这不是林大美人吗?怎么?要去厕所浪费一斤面粉啦?”安又一转身看见她。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嫉妒心作祟。
“哼哼,胥笑祎,也不是我说你,整天除了靠脸勾搭人,还会做什么。”
胥笑祎翻了个白眼,推开安又一。
“至少我有这个资本,你有吗?”
林羽也不像当初,不会马上跑掉。
她冷哼了一声,抬手朝胥笑祎打去。
“啪”一声,胥笑祎左脸红红的。
她怒视着林羽。
一旁的安又一正想给林羽一耳光,但被胥笑祎拦住了。
“你不嫌懒得洗手么。走了。”胥笑祎淡定地拉着他的手腕,转身离开。
“回你的班,放学再聊。”
“噢噢,拜。”
她红着脸走进教室。回到了座位。
白悸雨看见她来了,开心地转过身体,把手放在胥笑祎柜子上。
“来来,聊会天。”
胥笑祎感觉左脸火辣辣的疼,并不想说话。一声不吭地静看着白悸雨。
“嗳,你脸怎么了?红红的?”
胥笑祎一听,抿了抿嘴唇。“热的。”
“热也是两边啊,你这左脸怎么红红的。”白悸雨伸手想摸一下。
“没事。”胥笑祎勉强的笑了笑,挡住她的手。
“你不会被打了吧?!”白悸雨突然想到,于是心疼地看着她。
胥笑祎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啊。谁那么烦人。是刚才那个男的?”
“不是。”胥笑祎扯了扯嘴角,露出微笑。
这种疼算什么呢。
比以前的手段,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