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眠(字子钦)温忱,我们来一起做兔子灯啊。
周子钦拎着自己的材料,向温忱跑去,在他的身旁坐下。
温忱(字昀之)这兔子灯啊,其实挺简单的。
温忱(字昀之)你若不会,我做给你便是了。
温忱接过周子钦手里的材料,仔细地做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周子钦觉得,温忱简直什么都会,无所不能,什么繁琐的事情在他手上,都会变得十分简单。
不知是过了许久,温忱手上的兔子灯已经做好了,十分精致可爱,他刚想递给周子钦时,却发现二人的距离十分近,他一个回头,便可两唇相贴。
温忱(字昀之)阿眠?
似乎是被这突然情况惊到,周子钦看着温忱,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一直呆呆地看着他。
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那面如冠玉的容颜,还恶趣味地戳了戳,如此有弹力的皮肤,真是人间难得。
温忱(字昀之)傻丫头,人都在旁边呢。
温忱笑着握住周子钦的手,将其放下,随后十指紧扣,两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周眠(字子钦)那我们去许愿吧。
周子钦反手抓紧了温忱,将身体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温忱(字昀之)好。
温忱满眼柔情地看着周子钦,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他希望,他们俩可以一直都如此。
周眠(字子钦)不许偷看哦。
周子钦先行拿起纸笔写道:一愿师父安康,二愿亲友顺遂,三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师父是第一,梦梦和师姐是第二,第三,便是身边之人。
写着,周子钦偷偷抬眸看向一旁题字的男子,只觉得他真的哪儿哪儿都对她的胃口。
温忱(字昀之)写好了。
周眠(字子钦)那么快??
周子钦回头,温忱的兔子灯居然也写好了。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愿阿眠得偿所愿。
周眠(字子钦)你写的,你……
周子钦看向一旁的温忱,这一刻,她似乎确定了男子的心意。
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温忱(字昀之)我这一生,所求不多,只希望你可以得偿所愿。阿眠,你值得。
两人就这么对望,这一刻,两人眼里只有彼此,浓烈的爱意在眸间爆发。
周眠(字子钦)这,这事儿需得和梦梦商量,我,我现在就去!
周子钦怕是再傻也能了解自己的心意了,羞红着脸便跑去寻找周梦之。
转地点……
少女怒气冲冲的声音,好些远便能听见。
周梦之金子嫣你再tm胡说,行不行我撕烂你的嘴!
周梦之大步上前抓住金子嫣的衣领,与往常随和的形象截然不同,或许是真的被激怒。
金子嫣呵,我说错了吗?你师父,还有周子钦,全都是不要脸的贱人!
金子嫣你又能好的到哪儿去,我到没看出来,周氏的教养在哪儿。
金子嫣丝毫不惧,反而凑上前,在周梦之耳边嘲讽道。
周梦之你tm说谁呢?
周梦之首先,我不知道你突然出言伤人人是发了什么疯,受了谁的挑拨。
周梦之但若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不当面和我们说清楚,反而在背地里中伤他人。
周梦之你如此行径,才是真正的差劲。
周梦之强压自己的怒火,努力克制自己不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金子嫣你是那周嫣的徒弟,自然为她说话,至于周子钦,那更是不用说,
金子嫣就算谈了,又能如何?
金子嫣轻嘲一笑,并未将周梦之的话听进去。
周梦之对,正因为我是我师父的徒弟,我小师妹的师姐,所以我比你,比除她们外的所有人都更了解她们的为人。
周梦之我与他们朝夕相伴十几年,你不过是看了她一眼,就能看出些什么了?
周梦之哟,什么时候金氏那么厉害了?这种东西都会?
周梦之况且,你父亲是什么样的嘴脸,不需要我过多去说吧?
周梦之谁人不知,金宗主名声在外,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了。
周梦之靠在金子嫣的耳边,话语也是格外冰冷,让人脚底生寒。
金子嫣你闭嘴,闭嘴!
金子嫣似乎是被这话语所刺激,一把推开身旁的周梦之。
周眠(字子钦)金子嫣,你到底在干什么?!!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往日金子嫣身边围着的世家小姐也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到。
周眠(字子钦)我敬你是金家的小姐,本不想与你过多纠缠,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周眠(字子钦)我倒不知道,你们兰陵金氏,是可以随意出手伤人的。
周子钦紧紧地攥住金子嫣的手臂。
她鲜少生气,但不代表她会容忍别人肆意欺辱。
周眠(字子钦)需要我一遍一遍的强调你的身世吗?
周眠(字子钦)你是金家大小姐的名头,是怎么来的?
周眠(字子钦)你是不是都忘了?
周子钦虽是笑着对金子嫣说,但眼底的冰冷让人感到恐惧,她蹲下身子,看着失力跌倒的模样,瞳孔下暗含着嘲讽。
周眠(字子钦)如果你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捅出来,就不要在那里犯贱。
周子钦本就是一张圆圆的,没有攻击性的脸,但此刻的她,却也叫人不敢接近。
金子嫣周子钦!
金子嫣跌在地上,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