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手冢国光把捧花放在了床头。

昨天多谢二位搭救了我的部员,给二位添麻烦了。

手冢君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你,不是我。

没事别带上我,你是侦探,我可不是。


可是,昨天是你先冲进去让我报警的啊!
我当时,慢着,如果不是你打算多管闲事,我会过去吗?


我……
工藤新一正准备继续辩解的时候,病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看来某人的死神体质发挥非常稳定啊。
好像是小兰小姐的声音。


出事了?
应该是死人了。

我猜死者为年轻女性。


?

你真以为你猜的那么准的吗?
现场,报完警之后,工藤新一一脸纠结地看着我:

你真是猜的?
我戴上手套,走到尸体前检查,一边检查一边解释着。
骗你的,你真以为有这么好猜的呀。

小兰是个女孩,我忘记告诉她你住的病房号了,她肯定会在护士站问的。

而护士是男性的可能性比较小吧,这只是常识而已。

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便开始揭开女死者的袖子。
有针孔,注射性的。

我翻了翻这个女护士的简介。
没有病史,氰化钾中毒,但是——


时间对不上?
嗯,时间差,这个估计就只有等待会儿录完口供以后才能知道吧。

还有,嫌犯是个女性,而且也是个护士。

这个真的是猜的,有不确定性。


新,新一,她好厉害呀!

但是,推理不是你的专长吗?

兰,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说。

天若的推理能力的确在我之上。
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我还有事。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案发现场。
一旁的越前龙马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跟上了我。

诶?小不点跟着天若去干什么?
工藤新一轻笑了一下,便开始分析案子。
不久,警察也姗姗来迟。
你跟着我干嘛?


来找证据啊~
越前龙马那双琥珀般的眼眸中溢满了光彩。
为什么会知道我是来找证据的?


用你的话来说,就是猜的。
我们来到一幢房子面前,我一边开门一边说:
你看到我从死者身上拿走了钥匙。


嗯。
越前龙马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用钥匙打开门,我带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墙壁上贴着两个女孩的合照,一个是死者,一个不认识。
禁忌之恋啊……

龙马,去找日记本。


是!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回道:

天若。
我在房间里瞎转悠着,目光掠过这间卧室的每个角落。
真是温馨啊……

我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床头枯萎的玫瑰花上。
枯萎了的花,确实不能再留下了。

但是,作为标本还是可以的吧……


天若,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找到了吗?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