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

宁瑜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孟鹤堂，又垂下了眼。

栾云平其实觉得这件事哪怕在曝光后承认也没什么，不过既然牵连到了宁瑜，还是像之前孟鹤堂表态那样说，

宁瑜抿了抿唇，她自己其实无甚所谓，只是还是要斟酌衡量某个人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退缩态度。

孟鹤堂听着她突然更改的口风，保持着嘴角一贯的微笑弧度不变，视线却有一瞬的放空。

他倒是也不意外她这个决定。

他明明做好了心理预设，说到这里却险些哽咽，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宁瑜之前猜测的解决方法，大概也是这种方式。

照片能看出亲密关系，但不一定是恋人，也可能是关系亲昵的兄妹。

她在对他最为怨怼时，也曾经恨不得不曾跟他相识相恋，盼望一切荒唐都倒转、消失不见。

如今将从社会关系上抹除掉这一段过往，宁瑜才恍然发现，她内心的复杂心绪，或许并不比他少。

脑海浮现出记忆里与那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男人发生的点点滴滴。

宁瑜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选择遗忘了、不在意了，她一直还算成功，却被这番话动摇了心神。

毕竟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那样纯粹的、热烈的爱，可能都不会去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了。

宁瑜被栾哥唤醒，强打精神集中注意力放在现下这桩事上。

栾云平看着他俩都隐隐有些不对劲的神情，觉得格格不入的自己还是先撤离吧。

孟鹤堂见他起身下意识也跟着要走，栾云平刚想开口说他再留一会儿，就见对面的宁瑜已经收敛好外露的情绪，嘴角含笑拎着包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