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钱的！

三个人走上二楼，就看到了摆在一角的三个人形衣架，上面配套着三个人分别设计的成衣。

结果，倒是反过来被给予了惊吓。

这两人都没有明说，但尚九熙还是猜出了点儿什么。

宁瑜脚步停住，看着那三身衣服，没什么太大反应。

尚九熙和罗悠悠对视一眼，这话要是罗总说出来他一丁点不觉得吃惊，倒是从最是感情用事且不将钱财看在眼里的小鱼儿嘴中说出……

令人惊愕、又觉得怅然。

她嘴硬说完，抢过行李箱推着往自己的休息室去，徒留尚九熙和罗悠悠在后面，像是在看迟来叛逆期的小女儿。

尚九熙双手环抱胸前，问罗悠悠的意思。

——

宁瑜关上房门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坐好，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干脆把自己团成一团。

她望着对面柜子上的玩具默默出神，终于一个人呆到有安全感的封闭环境，总算让她能不用顾及其他地陷入沉默。

被改名为“小黄”的鹦鹉在她肩头蹦来蹦去吸引关注，它倒是好，也不记名，叫什么都给予热切回应。

不过宁瑜再清楚不过，共养的鹦鹉可以如此草草更名、假装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但孟鹤堂带来的影响、和在她生活中留下的痕迹，却完全不能如此随意清除。

她原本觉得，她需要确认被关注和爱、才会回应爱，既然知道真相，该痛快揭过这一茬才对。

然而宁瑜纵使对爱本身过度偏执，却也不是无心之人……

毕竟感情若是能收放自如，比如像他那样，又何谈用心和真实呢？

明明他看我的眼神，也着实算不上清白。

宁瑜苦笑一声，歪倒在沙发上，放空大脑乱糟糟的思绪，疲倦袭来，只想尽快入睡。

然而闭上眼睛，他难得一见的刻薄不留情面的话语都像是印刻在脑海中一般清晰回荡。

自己往昔的付出与尴尬，那些费尽心思却又要表现出毫不费力的点滴，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毫无价值。

甚至哪怕是她口口声声说着“赚钱为主”的玩具，只要一看到、就会联想到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爱慕，继而觉得自己堪比笑话。

他甚至都没有看出来……

I started a joke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crying.

But I didn't see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oh n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