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瑜回到酒店房间时,罗悠悠正坐在书桌前在电脑上敲击键盘忙碌着,见她这个时间回来,倒还是饭局散场的时间。
殊不知是宁瑜恍恍惚惚走回来了。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你怎么——
悠悠。

你抱抱我好不好?

宁瑜回到封闭的房间,看到完全依赖的朋友,强忍了一路的眼泪似乎才终于找到了出口,话没说完就掉了下来。
罗悠悠连忙起身将她抱住,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角后完全未曾有过的嚎啕大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孟鹤堂要跟你分手吗?
不知怎么的,罗悠悠对此完全不感到意外。
宁瑜大哭根本止不住,只反复摇头,整的罗悠悠很是不解,却还是体贴地安抚着她的后背,顺着她倒乱的气息。
可能、都算不上分手。

他说一切只是暧昧期……

我们从来没有正式确定关系。

就连罗悠悠都是反应了一阵,才弄明白这些话是个什么意思,就更别提作为当事人的宁瑜了。

他疯了吗?

一个冠军、这才哪儿到哪儿?

再喜不自胜忘乎所以,也不至于飘成这个样子啊?
所以他可能打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他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足了后路。

罗悠悠觉得,这些靠嘴皮子营生的家伙,可能真就是不靠谱。
远远瞧着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她本也觉得一路摸爬滚打上来难免思虑过分周全、倒也算是与宁瑜互补,原来,不过还是汲汲营营的浪荡俗人。
名缰利锁,不外如是。

你跟东哥说了吗?
他那个脾气,我怕他当着郭老师面闹开。

不管怎么说,也好歹等回北京再说吧。

总不能因着她,再让李鹤东把眼见敞亮的路走死了。

就只知道自己生闷气?

所有事自己憋着、难受死你,人家依旧是风光无限。
他、很多话赶话说出来,可能都没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

他……不是好人,倒也不该是烂人。

罗悠悠冷笑两声,也不指望这个只知道生闷气的面团子,就要往外面走。
我不需要他再给我一个说法。


你是指……?
不管他还是理直气壮推卸责任,还是万一有那么丝可能的道歉,我都不需要了。

悠悠,这件事……

从今往后,就将他当作个路人吧。

罗悠悠看着恨不得立刻缩回壳里疗伤的宁瑜,但是“路人”,无关喜怒,她居然发现宁瑜真的打算这样去做。
而以她对“路人”的态度……在那瞬间,罗悠悠甚至有一秒想同情孟鹤堂了。

这样讲吧,既然你现在还会考虑有否对东哥的前途有影响。

那么这个路人,你是不可能再不碰面的了。
朋友的朋友,跟路人……

也没什么区别吧。


行!
罗悠悠痛快应着,宁瑜却见她依旧往门外走去,连忙阻拦。
你干什么去?


找那个路人。

我不讨什么说法。

我单纯就是想骂骂他。
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不是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