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招呼两人落座,只是现在的空座就是谢金李鹤东的位置,都在宁瑜旁边。
孟鹤堂正想示意宁瑜跟自己换个位置,就见栾云平挨着宁瑜坐在了李鹤东的位置上,旁边张云雷慢悠悠落座。
七队众人估计谢金李鹤东二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帮着递了两套未拆的餐具过来替换。

你俩怎么过来了?

那屋喝酒喝的太凶了,我俩来这儿避避。

大林,你怎么全给说漏了呢?
张云雷可还记得方才金东的说辞,立刻将矛头指向吃吃喝喝、彻底将减肥抛在脑后的郭麒麟。
郭麒麟正开开心心吃饭呢,还正跟有阵子没见的彪哥聊天,就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锅扣在了自己头上。

啥玩意?

我嘛也没说,你俩就进来了。

你还“吆”~了一声。
郭麒麟学着他的腔调说了句,帮着张云雷重温一遍他试图遗忘的场景。
宁瑜紧绷着脸,面无表情扮演着没听到、啥也没听到的无辜人。

好了好了,喝点儿什么?
孟鹤堂估计再问就得问出来是宁瑜“撞破”的好事,于是帮着岔开话题不继续问下去了。
啤酒?可乐?

宁瑜拿着两个易拉罐,出声问道。

可乐就行,谢谢。
没事,小张老师。

两人客客气气的,栾云平一挑眉要说那他也要可乐,就见这姑娘一弯腰又拎出来一罐可乐来。
栾老师?

这突然的称呼把栾云平整的一愣一愣的,旁边听到的孟鹤堂被呛了一口,连忙偏头咳了起来 。

好家伙?

……行吧。
栾云平估计她这脑回路也不知道怎么走的,可能是为了跟刚才的“小张老师”对称着来。
你怎么喝可乐了,栾哥?

栾哥?

……栾老师?


嗯?怎么了?
宁瑜无奈地发现,这人果然是因为方才的称呼不对,才不搭理自己。
你是开车了吗?所以喝可乐?


是是是,喝不了酒。

你也是真行,栾老师?

你啥时候这么叫过?
嘿嘿师哥。


师哥?

师父啥时候收女徒弟了?
孟鹤堂心想这是什么变化,这丫头和他干爹有些渊源也就算了,难道还能跟他师父也相识?

嗐,你这哪儿对哪儿啊?

她就胡叫。
我哪儿胡叫了?

咱俩是不是一个学校一个学院的?


我是没见过你一正正经经的高材生,跟我这自考的,非要往一块儿说。
这下听见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地看向宁瑜,倒是都知道她在本地学艺术,可没想到是这样好的学校?主要这姑娘有时候就是很让人不省心的熊——
那可是清华大学啊?不是应该是学霸的聚集地吗?

突然之间,我看着小鱼儿,都觉得她好像发光了似的。

这就是学霸的光环了吗?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清华美院分没那么高。


这我得说句公道话,她这跟我那时候区别可大着呢。

文化课分数要求放艺考生里面数一数二,艺考要求更是茫茫高。

也不用您说公道话,她能考进去的高考分,我们这些位也没谁能考出来。
放在小学学历的、初中肄业的里面,能职校毕业都算不错的了。

……

咱往好的看。

别净跟这些位比。
栾云平听了周九良的话,扭头对宁瑜语重心长说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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