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萱:“我害怕她不理我。”
江淮悦开口:“就是因为她不理你所以你要找她当面说清楚,人是不能接受冷暴力的,你这样整天浑浑噩噩不如找她做个了断。”
对啊,人最害怕的还是冷暴力了,如果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会那么轻易忘记的,刘沐萱顺着内心想法走:“好,最后再好好谈谈。”
“那就这样说好,不顾怎么样再见一次面后就都不要计较了。”
“好。”
挂断电话后徐静本来还在开心瞬间心情就跌落谷底:“为什么原本关系很好的两个人最后都形同陌路了呢?”
“因为有人撒谎,把本来不深的感情表达的很热烈。”江淮悦继续列举:“又或者其中一方一开始就误会了,然后导致两人在模糊的关系里纠缠。”
徐静:“所以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前者当然是撒谎那个人的错,后者嘛就没有谁对谁错,毕竟有段时间双方都在迷茫不是么。”
“那后者的话她们之间算爱过吗?”
江淮悦抬头看天花板犹豫几秒后严肃的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曾经亲密的经历为什么不能算爱过呢,那就是有感情的没办法否认。”
徐静随口问出句:“那我们算什么呢?”
江淮悦宠溺道:“笨蛋静儿我们当然是算两情相悦啊,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还是只有你。”
她说:“我不会不要你。”
她回:“我也是,我想永远保护你陪伴着你。”
江母抱着小猫哄:“小静,平时在学校江淮悦也是这样哄你跟你说话的么?”
徐静表情认真,“对啊淮悦对我一直很好也很懂得包容我。”
“这样最好。”江母微笑着逗那只白色猫儿,“江淮悦你以后也要这样,你刚才做出承诺的时候我这做妈妈的可是在场的啊。”
江淮悦让她放心,“我当然会的妈。”
江父帮小猫收拾好一个简单的窝让它勉强凑合一晚,过来时接上对话,“在聊什么呢?”
气氛正好,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起。
……
另外一边在家的ailiy带着抱怨靠在顾文希肩膀上:“这些记者也真是就知道挤都害我摔倒了。”
顾文希揉着她的头发:“还疼不疼我去拿冰袋凉敷一下。”
ailiy看了眼给粉丝准备的礼物:“不用啦,我们还是继续准备礼物吧,我也没拿那么矫情,先把这些东西弄好些。”
她已起身打开冰箱寻找冰块跟湿纸巾:“怎么会是矫情呢,磕到碰到就是要冰敷好些,而且你也不想让粉丝担心吧。”
“嗯。”
顾文希用湿纸巾包裹好后放在被磕到的手臂上:“还好没擦破皮就能这样冰敷,要是破皮你就只能涂了药膏忍着了。”
ailiy盯着顾文希的手:“为什么说这种假设嘛,根本没有发生你这是在吓我。”
“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会更自责,看来我以后要加倍照顾好你。”她就这样边帮她敷边安慰她还另外寻找着话题:“对了粉丝们的手写纸卡,等会还要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