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双软拖鞋徐静这才能走路,被江淮悦拉着去到医务室。
医生看到她那个脚疑惑的皱起眉语气严肃:“你这脚怎么弄的?”
徐静有些尴尬,语气飘忽不定:“不小心磕的…”
食指抚上眼睛往上推,穿戴好白大褂,佩戴好第一次手套拧开消毒水温柔清洗:“你管这叫不小心磕的,脚不想要了?”
……
徐静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可能他是想想要夸张的措词让自己爱惜身体保护好自己吧,胆怯开口:“我以后会小心的…”
医生抬眼望望她,那清秀五官那不管何时都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对训话这件事犯难:“啧,会就好,下次来可别让我看到这样的伤了。”
他脾气还是很好的也会照顾人可是嘴笨所以才会说出那句脚不想要了那句话,徐静伸着脚让他处理伤口:“嗯我知道,谢谢医生。”
他的手指轻轻动着,嗯的回应一声后便安静给人仔细处理伤口。
江淮悦在一旁观望,表情耐人寻味。下一秒就要迸发出肺腑的话,却没张嘴。
手伸进去口袋里想趁这个时间给家里母亲回个电话,马虎中发现口袋是空的江淮悦自己并没有随身携带手机,在那么踏实一模确认,真的没带。
嘴上沉默心却早已经沸腾,暗自唾骂自己那马虎的劲,随后又将视线重新落回去徐静身上,还有她被包扎到一半受伤的脚。
直到包扎结束,江淮悦眼神才开始柔和起来,凝聚的浑浊散开,眸子恢复明亮清澈的眼神,不在发愣:“好了,我现在到你回宿舍休息会吧。”
“等等。”男声起身阻止到。
徐静偏过头看去:“还有什么事吗医生?”
只见他站着就在张白纸说书写,好了后递给她:“当做不能军训的证明,你这脚可经不起折腾了,好好养伤。”
回头望江淮悦没有其他怪异的表情后接过手写纸张道谢:“嗯,谢谢医生。”
回到宿舍后几个人都没有休息,已经下午两点了折腾了这么久,徐静有些内疚:“你们休息会吧,下午三点还有事呢。”
见到徐静没事,几个放心,回到床上安静休息,为下午安排做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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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季向空开学后,顾子衿因为见不到他人整天浑浑噩噩,喝醉了也只能倒在凌乱的沙发上休息,今天中午不同,酒精作祟让人有了胆量拨通号码。
几声嘟嘟提示声音结束后,电话接通了。
顾子衿靠低沉着嗓子不想被发现喝酒了,可往往越想隐藏就越容易暴露,又蠢还可笑:“季向空,我好想你。”
季向空在宿舍里胡乱拨开碎发,犹豫几秒薄薄的嘴唇终于吐出句话仿佛恩赐般:“才白天就喝酒了?”
他自己答应不再纠缠的事现在又被抛之脑后。
呼吸声音闷闷,顾子衿扭动着胳膊,一时竟真的接不上去话来。
醉了么?
真的醉了的话那还能清楚听明白他无情拒绝的话。
那没醉的话,又为什么会有胆量破坏约定拨出去号码。
顾子衿想不通但依旧叫他的名字:“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