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好像全都希望我原谅。”
这是徐静在沙发上低喃,亲口问出的问题,亲口说出的话。
父母给她喂着水安慰她。
王一博语气不咸不淡,“你不矫情,是他们太自私了,他们只是自认为原谅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难熬的终究还是受害者。”
“你是受害者,你才是有资格选择原谅还是不原谅的那个人,别被其他人左右了不该有的情绪。”
王一博叹气该说的都说,“大家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会自己思考,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还像小时候一样当做嬉戏打闹。”
徐静抽泣的声音慢慢停止,王一博松口气,递给她湿纸巾擦干净脸。
“希望这些话你能听进去,别再为难自己了,好好的,徐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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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王一博问沉默寡言的他,“如果,被藏起来不难参加考试的是我,你还是会像今天一样的反应嘛?”
“就是许久说不出话来的那种反应。”王一博还说。
肖战握紧他的手,“瞎说什么啊,不会的,我不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知道我话很少但我还是很关心你还有朋友。”
“如果,如果真的还是遇到这样糟糕的情况,我想我还是会尽量找到你,那个时候了,考试已经不能跟你的人身安全划等号了,明白么?”
“嗯。”
王一博眼神湿润说话都带颤音,快要哭出来了,“我就是挺害怕的毕竟他现在人还没找到,也就我们几个关系也别好,这次是徐静,下次会是谁也不知道。”
“一次两次的,我怕到时候真的承受不住,我不想看到朋友遇到危险,我自私的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表情不多的他皱起眉目,原本还在头头是道安慰徐静的人,表面看着不怕,其实心底还是对未知恐惧,细思后发现也对,谁都会害怕一个没被找到的给人带来恐慌的人。
“我在呢,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处于危险,相信我吧,王一博。”
他说,他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
他还说,让自己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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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徐静窗外有人在急促的敲,窗外太阳快要西落,余光普照,她看到个身影,很熟悉,像黄铭宣。
徐静坐在写字台,用书遮住自己,不再去看那里。
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看见他人一样,像只鸵鸟,很丢人,但是徐静也只有这样带给自己心灵上的安抚。
过了会,声音不再响,徐静走过去看,外边台阶上放着条手链。
她在四处看,周围一楼外边都没人了,确认无碍后打开窗子。
那是母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在跟黄铭宣换地方拖拽过程中断了就被他拿走了,以为会被他当做垃圾废品扔掉,没想到,被送回来了,还是修好过的。
徐静将手链收好,不知道他去哪了他躲哪了,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次出现。
同样还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把东西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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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铭宣在屋后看到她将手链拿走才离开,自己也不知道还能躲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特意等她拿到东西才肯离开,这样做,是冒着被她叫人抓住联系警方的危险,但他还是那样做了。
回想那天她哭着说手链是妈妈送的生日礼物忽然又不后悔了,对着徐静房间很小声说了句。
“就当是你给我取名字我才这样做好了。”反正也没什么本就是她的东西,后半句黄铭宣是在心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