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儒右手握着木剑,背着一篓凤梨,饿了渴了就吃上一个。
天色渐渐的上了黑影,这是李亦儒上山的第二天。
李亦儒找了个很小的山洞,足够容纳一人。卸下了背篓,盘腿打坐式的呆在那里。
想起了心爱的人,夏琉璃。

“上山两天了,小玻璃应该在外面到处找我,小玻璃我好想你啊。”
李亦儒自言自语说着话。

“追影令应该撤销了,等我下山,带小玻璃去西蜀地界,远离这里。”
天上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雪花一瓣瓣地飞落下来。

“下雪了?”
李亦儒站起身来前看究竟。

“风中雪花飘飘洒洒,雪落无痕独沐与风。”
声音传入李亦儒耳中,李亦儒再无闲心观赏着雪花美景。
是避暑山庄追影令!
不对,他们不是一波人!
李亦儒大脑迅速旋转着,想这所谓何人,所谓何事。

“在下避暑山庄冷沐风,见过三皇子。”
雪花中缓缓落地。
此人生的俊俏,俊俏的瓜子脸,坚挺的鼻梁,行为举止缓慢有序,一双黑眸如那月光一样,非常温暖。
李亦儒看到后,心中便已断定,此人并非杀手。
等等。
刚刚他叫自己什么?
“三皇子?!”
李亦儒说道:

“我不是什么三皇子,你认错人了。”

“这里是在深山老林,不会有第三个人,三皇子无需隐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我说我不是就是不是,想必你是认错人了。”

“难道白子画未曾告知你的身世?”

“你怎么知道他!”
李亦儒大惊,为什么避暑山庄的人会知道那个把自己养大成人的白发老人的真实姓名。

“白长老已年迈,退出避暑山庄多年隐居山林,寻访五湖四海终究找到先皇李修缘之子李皓宸,并把他养育成人,却无心告知其真实身世,这为何意?”
看到李亦儒口中有话要说,心中有疑惑不解。未等他开口便接着道:

“怎么没见你的玉佩。”
李亦儒心想,自己的一切事情,貌似都了如指掌。

“玉佩丢了。”
冷沐风眉头一皱,接着问:

“丢于何处?”
李亦儒看眼前这人这么关心自己的玉佩,转念一想,也对,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那也能代表着自己的身世,知道这玉佩的另一个重要性,这玉佩丢不得,急道:

“在避暑山庄擂台前的槐树下。”

“我带你离开这里。”
李亦儒听到,此人要带自己离开这里,转念一想。

“追影令!”
三个字从李亦儒口中脱出。
冷沐风哈哈一笑,道:

“我方知你不会跟我走,你看这是什么。”
冷沐风从袖口中拿出一物。

“这是白老头的清心链。”

“白长老让我转交于你,此宝物可以消除魔障,清心寡欲。”
李亦儒接过项链,说道:

“白老头现在身体可好?”
李亦儒十二岁生辰时,被白子画撵下了山,赠予一本心法秘籍,风火决。
在此之前也从未习武,只是每天上山劈柴砍柴,跑上山,跑下山,想必是在锻炼身体的基本功。
与白老头七年没见,睡觉也常常梦见,很是想念。

“白长老早就修得成果,自然与凡人不同,你无需担心。”

“你要带我去往何处?”

“回避暑山庄,商议复国之事。”

“避暑山庄发出追影令,我这不是自投罗网。”

“你的功力也就是在小星火位,而我想要抓你,却易如反掌,你没有条件拒绝。”

“你敢小看我!上元节那晚,一掌将你们避暑山庄的人打成重伤,因此下了追影令来抓我复仇,你不知道?”
冷沐风又是哈哈一笑。

“你所修炼的是白子画独门绝技,风火决,从未外传。”
冷沐风开始讲解此事原委。

“你所伤之人,不,确切的说你毫无伤到,只是白子画的风火决刚好克制左护法的青莲剑歌。”

“左护法用了六成功力被震退十步,也是情有可原,用的功力越高,自己受的伤害也就越大。”

“如果随便换上一个小星火位的人,不死也残。”
李亦儒心打了个冷颤,这么狠,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你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你的轻功了。”
又是一场哈哈大笑。
李亦儒乖乖的跟在冷沐风的后面,下了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