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小棉袄可真太难了。
回家前还沉浸在跟暗恋对象的珍惜回忆中,回家后先是被尊敬的母亲为了泄愤扇了一巴掌,而后又把她的暗恋对象骂了一顿,最终还得由她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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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上次叫你们院院长那男的吧。”
“被分到赫奇帕奇的人怎么样可想而知,一天天跟着这种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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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姒咬着下唇乖乖低着头听着尊敬的母亲不断输出的言语,在听到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后心中压抑的愤怒猛得喷发,转瞬间又压抑下去,
原姒“能别扯上别人吗…”
尊敬的母亲的输出不减反增,吐出的词语也越加过分。原姒好歹也装成一个顺从的女儿好些年了,此时也就按照往常的惯例进行了道歉,
原姒“抱歉,我激动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尊敬的母亲应该是不耐地挥挥手再恨铁不成钢地怒骂两句后即放过她的。
今天大约是被尊敬的父亲气到了,尊敬的母亲骂到最后竟大声哭泣起来。
每次建立起与黄仁俊有关的幸福,都能够被人准确无误地破坏掉。
在好声好气地同尊敬的母亲道歉拿着餐巾纸拭去她的眼泪后,原姒筋疲力尽地回到房间里面休息。
吃饭也好、去甜品店也好都不安稳,刚开心地从游乐园回来又被尊敬的母亲破坏心情。
游乐园的蹦极和摩天轮都白玩了,原姒暗叹。
最终就导致了,直到躺回床上时,那只鹰方才有空隙去回忆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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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姒早上时凹的形象从过山车下来时便彻底垮台了,连脚碰到地时身体都是虚无飘忽的。
可真是出大糗了。
她调整片刻才抬头看向黄仁俊。这只獾倒是没了上次嘲笑的表现,一只手也再次抓上了她手腕,另一只手指向耸立的高台,停下问她,
黄仁俊“要去玩蹦极吗?”
那只鹰没立刻回他,眨眼思考了片刻。傅晴也同她叨叨过蹦极,两个人跳需要男方抱住女方,所以两人一起跳的多是情侣。原姒长舒了口气,转身面着这只鹰问道,
原姒“是一起吗?”
对面的这只獾显然是没想到原姒的问题,缓冲片刻后冲他笑了下,答道,
黄仁俊“陪你一起。”
这只獾,您能知道收敛一点自己的魅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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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不行的。
站在顶峰要往下跳,原姒仅是意思性地用手环住这只獾,这只獾也是标准的礼仪手,她是想要保持姿势往下跳完的。往下跳后,这位拉文克劳才发现声压的强大逼得她贴近黄仁俊。
亲密接触的后遗症是进入摩天轮后又是恍恍惚惚的状态。心中对曾经寄予这些游乐设施充斥的希望破灭了。
黄仁俊“你知道来摩天轮代表什么吗?”
黄仁俊的问题来得突如其来,原姒还没从失望中缓过神来,只缓缓地发出了个疑问词,
原姒“昂?”
对面这只獾笑了下,倾身弹了下原姒的额头。她紧张得咬唇,只能被动地听着黄仁俊刻意压低声线所发出的话——
黄仁俊“在摩天轮升到顶峰的时候接吻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
黄仁俊“要试试吗?”
原姒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会不停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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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被当成替身的话,那她也甘愿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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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峰的摩天轮倾斜向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