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碧庱国的三皇子去找茬儿的时候,听说动静闹得特别大,但是依旧是没有见到月壂的尊主,就连月壂的三大护法都没有见到,就一个小小的管事出来了,连分舵主,掌事都没有露面……”臣枲颇为敬佩的说道。
“然后呢,他们怎么处理的,应该不止这些吧,毕竟四国都被震慑下去的怎么可能只是这么淡淡的打发?”
“嗯,确实不止这些,后面还有更恐怖的处理行径——起初管事的出来后也的确是先礼后兵的行为,苦口婆心的劝了他一番。只是那碧庱国的三皇子不肯离去于是……”说着臣枲还颇为配合的缩了一下自己脖子。
“还当真是不一般,竟直接给杀了。就算是这男子是碧庱国的一个皇子,按道理来说那个老东西应该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更何况还是他最为宠爱的儿子,有心调教为下一任皇帝的皇子,他就没有什么作为?”臬弑玦颇感无聊的问着。
“怎么可能,就算是为了颜面,此事也会争上一争的。只是……”
“只是什么?不会是……”
“嗯!”臣枲颇为感慨:“所以,手下才会这么佩服月壂出身的人。”
“确实,是条儿好鱼,应该能玩儿上一阵子了,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主子可是感兴趣?”臣枲惊讶。
“可有不妥?”臬弑玦翻看了下手中的扇面。
“并无不妥,只是替月壂感到惋惜,属下可否恳请主子下手慢一些?”臣枲满是敬佩之意的眼神让臬弑玦动了心思。
“安排下去,我倒是想看一下这月壂尊主究竟是何等人物,竟然将我的人都笼络了过去,而且还是在未露面的情况下。”
“是,主子。”臣枲离开之前,突然开口道:“我可以跟主子一起去吗?”见臣枲如此臬弑玦倒也没什么反对的,秉着对自己人一贯不吝啬的作风,便准了他的请求。
“谢谢主子同意,我这就去安排!”臣枲高兴的离开了小竹园。
“尊主,除去我们灵奚国子民外,其它国家只要是露面的都查看过了,没有神君的踪影,剩下的都是些权贵世族的公子了,这些人想要查看的话,恐怕只能以宴席天下的方式以及出席公众场合,宫宴之类的形式。”
“白术,你说他究竟还在不在呢?到底有没有在等我呢?你说我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为了找他我将新晋生的仙者寻来借口历练拉来凡界,重组一方天地为国,打破了原有的史事轨道,逆天改命而行……”月筝的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低的语音不知道是在问白术还是在问自己……
白术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该开口讲话的,只是轻轻的关上了宫殿的门,静悄悄的离开了。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随着宫廷宴席的开始,一大批宫女太监妃子换上了黑衣制服狡黠的游走在各方宫殿角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查寻着任务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