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王爷这么快?
金硕珍眉心一跳,有些不满的瞪向他。
金泰亨却已然松开扶着他的手,以一种略显同情的眼神瞥他一眼,转身自顾自往回府的方向走去:

理解理解,作为男人嘛,有些事总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
直到他走出好几步,金硕珍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小子阴阳怪气的骂他不行呢。
他堂堂一王爷,金尊玉贵长大,怎么就不行了?
反应过来,他的嗓门陡然拔高起来:

臭小子,你给本王讲清楚,本王特么的哪里不行了?
面对他的恼怒,走出去一段距离的人却只是抬起一只手来摆了摆:

理解理解。
好家伙,他这是黄泥抹裤裆,不是屎也成屎了。
偏偏男人这方面的事,真的是会让人百口莫辩,辩再多也像狡辩,非但如此,脾气也发不得,否则就容易被当成恼羞成怒。
早就知道金泰亨这小子表面乖顺,实际上内里却是个黑心肠的,这报复心当真是让人惹不得。
金硕珍前脚刚找了姑娘来逗弄他,后脚他就反将一军,给安回来了一个不行的名声。
这睚眦必较的性子,压根就不管对方是不是王爷,有没有权势,会不会直接下令让人杀了他。
金硕珍说他不过,回府的路上窝了一肚子的气,回去就找茬将冬瓜给修理了一顿。
冬瓜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左脚先进门这种罪来的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毕竟是从小就跟着金硕珍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轻车驾熟的,他也看出自家王爷这是憋着气没处发呢,于是也没辩驳什么,自认倒霉的下去领罚了。
不过领罚归领罚,这二十板子怎么打,还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砰砰砰打板子的声音和鬼哭狼嚎的惨叫从前院传来,听着的下人皆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打的人才知道,这一板子一板子都从侧面落在了板凳上,二十板子下来,冬瓜那屁股连点红印也没落下。
就如同冬瓜了解金硕珍的脾性,对于他这投机取巧的本事他这个主子也是门清。
金硕珍却没有戳穿,等到二十板子都打完了,才让人唤他过来。
冬瓜一瘸一拐的过来,面上的呲牙咧嘴十分浮夸,就好似是真的被打惨了,每一步都忍着疼。
见他这副模样,金硕珍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别装了,有事问你。
闻言,冬瓜立刻就收了那浮夸的表情,谄笑着凑了过来:

主子您说。
金硕珍捏了捏眉头,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片刻之后,才试探着问:

你说,本王是不是该选个王妃了?
气消之后他就在想,除夕宫宴上父皇说的没错,他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个王妃了。
他要是娶了王妃了,谁还能再编排他不行?
到时候多要几个孩子,他金硕珍就算不行也是厉害到不行。
但,一想到娶媳妇,他真愁的头大。
京都贵女之中,他没一个能看得上的。
唯独虞茉婳还能入他的眼,他却实在下不去那个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