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戏耍了这么久,身子又差点被看光,清欢心中的羞恼可想而知,可是,她毕竟不是没脑子的,闵玧其她打不过,便是与他拼命也不会有片刻胜算,如今,趁着他还在发蒙,她一把护住自己的衣领,翻身跃上房顶,逃了开去。
闵玧其没有追上来,直到人都跑没影了,他还站在原地发愣。
那红红鼓鼓的肚兜仿佛是如影随形一般,始终在他眼前晃悠,让他只觉喉间有些干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许久之后,他回过神来,抬起手举在前面虚抓了抓,似乎在回味那鼓起位置的大小,又突然不知被什么给逗笑了,摇摇头将脑中的杂念甩出,同样跃上房顶,奔向了相反的方向。
清欢出去许久未回,朴智旻等的心焦,早已没了睡意,以清欢的武功,他自认为此行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风险的,可偏偏左等右等她就是不回,也没有传出什么求救的信号。
眼看这天已近寅时,他正准备唤人去客栈那边看下什么情况,却听房门被人撞开,一身是血的清欢捂着胸口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她身上的衣裳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衣裳破洞处还能看到那流着血的血口子。
朴智旻心下大惊,忙迎上去扶住她:
朴智旻你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清欢不碍事的,都是皮外伤。
清欢由他扶着坐下,身上的伤一动就被布料摩擦得刺痛,疼的她倒吸凉气:
清欢有另一波人也在盯着客栈,那人武功太高,属下实在不敌,还请主子降罪。
朴智旻说的什么胡话?
朴智旻你都伤成这样了,本皇子怎么忍心再罚你?
朴智旻眉目间的担忧溢于言表,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她胳膊上的伤,发觉不致命,便松了口气,立刻命人去唤医女过来帮她治疗。
清欢看着为了避嫌而暂时避出去的主子,心头一阵暖流涌过,她不像是那些个大家小姐那般,一个个对朴智旻心生爱慕,可是她始终记得朴智旻对她的知遇之恩,与平日里对她的关照,所以,对这个五皇子,她始终都是忠心耿耿。
可若是虞茉婳在这,恐怕都要笑出了声。
从前世到今生,朴智旻的御人之术都是十分了得的,他向来都是这般的疼惜手下,似乎对每个人都视如知己,宁愿任务完不成,也不忍心他们受伤。
可人便是如此,他越是表现出舍不得他们涉险,越是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他赴汤蹈火。
上一世,虞茉婳也是这般,被他看似真情的一面蒙蔽,以至于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自知,最后利用殆尽,价值被榨干,她竟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清欢,在虞茉婳死前,她还好好的活着,但似乎因为虞永妍的醋意,这个原本贴身保护于他的漂亮暗卫,被打发去做了别的活计,渐渐便脱离了信任的中心。
俗话说的好,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前世的清欢就是那良弓,而虞茉婳便是那走狗,两人下场看起来天壤之别,细思下去,却又无多少的不同,不过都是利用过后惨遭背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