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过年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京都的百姓与世家都在张罗着上元节的事情,五皇子府里却丝毫的喜气都没有,每个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触了自家主子的眉头。
朴智旻一直是几位皇子之中城府最深的,也是最沉的住气的,可是郑号锡给他惹的麻烦,却令他一反平常的温文尔雅,没忍住暴跳如雷。
周清清来信说怀孕了。
早就一遍一遍的嘱咐他,千万莫要玩过火,这小子就从来都没把他的警告放心上,今个过来询问对策时候,依旧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架势。
朴智旻气的,险些将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到他的脑袋上:
朴智旻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朴智旻我一次次命清欢去警告你,都警告到狗肚子里去了?惹出事来了,你问我怎么办?
郑号锡我不是也没寻思她这么容易就怀上嘛。
朴智旻没寻思?
朴智旻简直都要被气乐了:
朴智旻我警告过你多次,陈冰儿娶进门之前,让你收敛点,你可倒好,正式夫人没进门,先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弄出个孩子。
郑号锡她不是不三不四……
朴智旻什么?
看出朴智旻是真恼了,郑号锡心头也难免多了些许害怕,可他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只要扯不到性命上去,于他而言,都不算事。
郑号锡清清她只跟过本世子一个男人,我得对她负责。
朴智旻负责?
朴智旻这辈子还真没听过如此荒唐的话,一个整日里左拥右抱,换女人比换衣裳还勤快的人,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负责?
朴智旻本皇子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这痴情种了?
郑号锡哪有哪有。
郑号锡笑的依旧玩世不恭:
郑号锡毕竟是我郑家的种,说不得能是个儿子呢,就这么流掉,本世子还真有些舍不得。
朴智旻听你的意思,是想正室还没娶进门,就先让妾室入府?
朴智旻郑号锡,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若是因为周清清的入府,惹恼了陈老将军,将那陈冰儿许给了旁人,耽误了本皇子的大业,我定不饶你。
郑号锡知道啦知道啦。
郑号锡摆摆手:
郑号锡我哄女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放心好啦,只要你答应我把周清清接进府,剩下的我来处理,陈老将军那边不会知晓。
朴智旻没有什么妾室和通房,也不知道他说的处理是怎么处理,看样子郑号锡铁了心是想要周清清肚子里那孩子,他便也只能烦躁的摆摆手,让他下去。
郑号锡是丝毫没把这件事的严重性当回事,他只觉得朴智旻就是大惊小怪,谁家府中还没有个姨娘小妾了?就算她陈冰儿知道又能如何?推说个醉酒错把别人当做了她,那个傻女人估计也不会怀疑。
这么想着,他脚下的步子轻快了许多,嘴里轻轻吹起了口哨。
他早就有了想纳周清清入府的念头,此等尤物,每每都折腾得他欲仙欲死,怕是那妓馆里的花魁都没有此等本事,如今让他弃了她,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更何况这女人这般容易怀胎,说不得就是个易生养的体质,纳她入府,还愁他郑家子嗣不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