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光金泰亨难堪,就连一向脸皮极厚的金硕珍也有些面子挂不住了。
一开始他见这黑衣人从林中掠出,武功非凡,还以为这人是如闵玧其一般冷寂的性子,却不想,居然又是一个聒噪的冬瓜。
金泰亨咳……
金泰亨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打断了随风那不靠谱的恭维:
金泰亨王爷,王爷不是我的麾下,日后便是我们月影阁的盟友。
金泰亨另外这银票你收好,叫人去京都再置办几处铺子,这可是你们主母省吃俭用攒下的,不得乱用。
随风主母?
随风敏锐的从他话里捕捉到了这个从不曾出现过的词汇,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随风主子您什么时候成亲的,属下怎么不知道?
金泰亨没成亲,是未来主母,日后会领你们见一下,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随风显然是还有很多话想说,但金泰亨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直守在竹林里等他吩咐的这个,并不是月影阁里的骨干成员,只是因为人激灵,又可靠才被放在了这里。
平日里这小子倒是还算稳重,嘴巴也足够牢,可偏偏每次见了金泰亨,却像是话痨一般,拍起马屁来没个停。
金泰亨平时装傻子已经够心烦了,每次听他废话,都巴不得他是个哑巴才好。
打发走了那不情不愿离开的随风,金泰亨这才有些尴尬的转向金硕珍:
金泰亨他性子活,王爷莫怪。
金硕珍无妨。
金硕珍似乎已经回过味来,无所谓的摆摆手:
金硕珍傻子本王都不怪,更何况是话痨。
金硕珍不过,这月影阁本王怎么听着如此耳熟?是在哪里听过来着?
他歪头思索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倒更像是那些个游走在市井的富家少爷,让人丝毫都感觉不到距离感,反而倒更觉亲近了些许。
金泰亨也没让他思索多久,便给出了答案:
金泰亨是我手底下的杀手组织,刚起步没两年,知晓的人不是很多。
金泰亨他们平日里所接的活计不多,所以大多数时候是靠我在养着。
金硕珍靠你偷鸡摸狗养着?
金硕珍的话再次使得金泰亨面色难看了些许,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金泰亨倒也没偷旁人的,就偷了山庄账房们私藏的一些银子,偶尔也从几个夫人姨娘那边顺一点,都不是可以放在明面上的钱,丢了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金泰亨大概也就几千两的样子。
金硕珍你啊。
金硕珍又被他给逗乐了:
金硕珍以后需要钱,找本王来要,本王手头上有的是银子。
金硕珍你那手下说的对,当主子的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着实没脸,日后你负责你的手下开销,本王负责你,也不枉你唤本王一声主子。
金泰亨打住。
金泰亨却突然冷下了脸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说教:
金泰亨我可没打算唤你主子,也没打算一心一意对你忠诚不二,王爷还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好。
金泰亨钱,我可以自己想办法,你如果想用钱来收买人心,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