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一切,虞茉婳才问起了他受伤的经过:
虽说藏书阁那边的守卫武功实在不咋滴,但能将你伤成这样,也不简单,你是怎么做到打斗起来不惊动其他人的?

这一直都是虞茉婳所好奇的。
金泰亨却摇摇头:

并没有打斗,我是被秘籍匣子上的机关所伤。
啊?

那,那些人?


是被我钻了空子抹了脖子。
怪不得呢,守卫的几人全死了都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原来如此。
不得不说,金泰亨的运气还是太好了。

我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偷了秘籍?又是怎么知道我逃往了后山?
这个……

虞茉婳讪笑着挠挠头,心中百转,她总不能说我上一世就知道你的逃跑路径了吧,想了想,只能撒了个谎:
其实,我并不知道。


哦?
她便将陈冰儿在河边算计她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她武功并不如自己。
我心里不痛快,身子好了点,不自觉就走到后山河边了,没成想碰到了你。

说着,她趁着金泰亨不注意,抬手在他下巴上挑了一下:
按理说,我应该趁着你伤重,杀了你,抢夺秘籍,但谁让你长得好看呢?


你……
金泰亨再次哑口无言。
我什么我?

虞茉婳抬眼忘了下窗边,月色的光晕透过窗纸已经微微西斜,于是笑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嗯?

她刻意说得轻挑,再次使得金泰亨整个人都神经紧绷起来:

你……你又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了。

她出手极快,几乎在金泰亨还不及反应时已经点中了他的穴道,将他轻轻放平下去。
可她自己却并没有爬上床去,而是探身将床底下的包袱取了出来,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
自然是去帮你把血衣丢掉,这东西留在我房中实在不安全。

她没说的是,田柾国傍晚时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烧鸡的味道并没有盖过血腥味,田柾国的鼻子一样是最为敏锐的,转头往床边的方向吸了吸鼻子,眉头瞬间就皱起了:

你床上怎么有血腥味?
她心里暗道不妙,脑中飞速想了几个借口,都被她一一否决,最终,只能故作羞赧地低下了头:
那个……我……我隗水来了……脏了床单……

田柾国当时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晌才把这件事给翻过篇去。
虽说没被戳穿,她却也不想因为这血衣再引起旁的麻烦。
轻轻推门出去,将房门从外面反锁,确定虞永妍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虞茉婳才飞身奔着后山方向而去。
最好的毁尸灭迹的办法,还是得用那不知能流到哪里去的河水。
她却没想到,包袱刚刚丢掉,还来不及喘口气,一回头竟就遇到了田柾国。
她吓了一跳的同时,对方看到她似乎也很是惊讶:

小师妹?

你大半夜怎么跑这里来了?
谎话说了一遍,再去说就变得游刃有余,虞茉婳笑笑:
还说呢,我那天实在太傻了,居然能被陈冰儿给算计了,心里怎么想都不舒坦,睡不着,就走到这里来了。

师兄你呢?怎么也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