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带着青蘅君亲笔书写的公告的门生还没来得及下山,金光瑶带着一小队金氏门人已经交了拜贴候在山门前。
原是金光善又要开办百凤山围猎!
魏婴揉揉酸软的腰部,他已经陪蓝湛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实在是受不住了,支愣着脑袋瞅着一丝不苟端坐在对面的蓝湛,一寸寸打量着。
从发冠到鬓角再到露在外面的脖子,从执笔的手到肩再到劲瘦的腰,目光越来越放肆,越看越露骨,越来越灼热,眼睛里恨不得生出一双手,越过书案去扒拉蓝湛身上整齐繁复的蓝氏校服。
见蓝湛还是不为所动,于是双手撑在桌面,倾过身子,视线越发下移,越发…下流!
蓝湛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不受控制的墨滴顺势滴下,落在纸上,刚刚抄好的一页佛经就这么废了。
蓝湛放下笔,重新给自己又铺了张纸,继续抄誉,完全不理会作怪的魏婴,大有我自巍峨,风耐我何的意思。
他是巍峨了,憋的魏婴这股妖风郁闷的紧,他好久没受过这种待遇了,上一次那还是第一世的事了,自献舍回来,蓝湛对他不说千依百顺吧,只要是不伤自己其他的都是予求予取,可惜那时他身体不好,想要作妖也没心力,如今被这么一冷落,魏婴到是觉得有点新鲜。
魏婴双手一点点向前,身子也跟着前倾,见蓝湛还是没反应,于是直接挪开镇纸替代上去,这时他几乎大半个身子都伏在书案上,近的只要蓝湛一抬头就能对上他的眼。
魏婴是个很会找乐子的人,尤其是在撩拨蓝湛这件事情上,从来都是乐不知疲,正所谓红杏不出墙,你不会自个搭梯子爬上去剪啊!
可惜蓝湛仍是半点不受干扰,上午的阳光透过他的睫毛,在如玉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蓝湛,百凤山可是个好地方哦~~”魏婴故意拖着长长的调子,见蓝湛又快写完一张,就将脸更往他靠近几分,“蓝湛你的字写的越发好了,就是用来抄经有些浪费啰!”说完还嘟起唇,吹了吹未干的墨痕。
蓝湛眼也不抬,道:“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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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君:启仁,你最近时常犯家规,整日被困在藏书阁罚抄,都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事了。
蓝启仁:我这是谁害的?!一个魏婴还不够,再加一个冯如堇,我的救心丸都不够用了!!!
青蘅君:要不我们删减一下家规怎么样?这样你也可以少抄一点!
蓝启仁(紧紧抱住规训石):不行!这些都是我二十多年来的心血,要动它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门生:先生,魏公子要将您养的灵鱼烤了…
蓝启仁(跑去阻止):魏婴你给我住手!!!!
青蘅君:启仁,你又犯家规了……家规三十遍!
冯如堇(上前将规训石劈成碎块):叔父放心,家规没了,您不用抄了!!
青蘅君:嗯!是个孝顺的孩子!!
蓝启仁(捂住胸口):这家没法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