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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话音刚落,带起一阵附和,魏婴抬眼一看,乐了,瞧瞧这跟着山羊胡一起抖动的大肚腩,还是个老熟人——姚宗主!
说起这姚宗主啊,魏婴还真是记忆深刻,好事没他,坏事跑不了!跟前世一样,江氏出事后他就挨上金光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两还真不好说谁带坏谁,搞不好是相互共勉!这不,才易帜不到两年,老姚这肚子跟脸皮都圆上一层,他跟金光善看起来就像是仙门异类,不像修士,到是像富家翁!
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姚宗主一直是金光善手里的枪,指哪打哪,可不要太好用!就这个几丝怨气都能挑拨的东西,前世可把他气得几近内伤!
“诸位都是修行之人,本不应该谈起这个,只是我老姚是个粗人!俗人!这一年多来,我家就…已经没了三个堂叔,两个弟弟…还有十三个入室弟子,都拖家带口的,一家子孤儿寡母可怜见的……”像是说到痛处,姚宗主还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压住眼角。
这么多人死了偏生你还活着,可真是老天无眼,好人不长命!易为春在心里暗啐一句,只是戏已经开始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唱下去。于是他一脸沉重的上前扶回姚宗主,安慰道:“说这个做什么?!!谁家不是这样的!温氏已除,他们大仇得报,也能瞑目了,”又看向大殿之上的三位家主道:“老姚他也是……大家莫要跟他计较!只是他说的也对,温氏祸害了这么多人,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让他们走得安心一些……”
“我家也一样,我大伯家还有在吃奶的娃娃嘞……”
“我那可怜小儿子啊……”
“还有我……”
“……”
丝竹不知何时停了,舞娘们也悄然而去,一时间大殿之中尽是此起彼伏的呜咽,众人或是装模作样,或是触景生情,一片哀色,好不可怜!
原本金光善看姚宗主自己走出来,心中还颇为自得,只是没想到演的过了有些收不住,不由得暗骂扫兴!只是目的到底是达到了,其他的也不用太讲究,于是清清嗓子,一脸沉痛道:“诸位节哀!”又是好一通安抚,见大家都安静下来,又看了看青蘅君跟赤峰尊,见两人都没异议,就冲金光瑶点头示意。
只见金光瑶再次回来时带来了六位身着蓝聂金三家家袍的门生,他们抬着三口红木大箱子走进大殿。
聂怀桑将手中的折扇收好,走了出来,让人打开第一个箱子,从中取出一叠册子,然后让门生发到在场各位家主跟散修手中,笑道:“这是在下于射日之初同蓝金等几家长老共同记录整理,诸位的战绩与战损都记录在册,每一笔都有四位以上家族代表核实查证。”
“是的,诸位手中的就是自己的战功,如有异议可以提出。”金光瑶笑眯眯的接上。
“长渊君做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啊!”
虽然口里说是这样说,有些人还是打开册子一一查看,魏婴接过册子,才发现有两本,打开一看,原是若生的也交给他了,不经感叹,这聂怀桑还真是会来事!
台上金光善手中的册子就比两边青蘅君跟赤峰尊的薄了七成不止(这还是加上了金光瑶的,与前世两头下注不同,今生金光瑶只能乖乖办事),可他愣是端着架子在主位上坐的稳稳当当,甚至还笑容真挚的向人道贺。
前世金光善借着金光瑶那泡狗屎运,硬生生抢了射日首功,今生金氏那薄薄的战绩显然不足以满足金光善的野心,还有聂怀桑这个小狐狸盯着,魏婴到是很好奇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说真的,前世金光善还真是占尽天时地利,青蘅君身殒,身为宗主的赤峰尊跟泽芜君自降身份与金光瑶结拜,江澄虽然`大义灭亲`了他这个邪魔外道,但是终是名声有碍,最终他捡了便宜,不!是金氏捡了便宜!
聂怀桑既然肯拿出来,那么肯定是经不起查验的,所以大多数人都放在一边,看着聂怀桑分配收缴的温氏财产跟俘虏。魏婴当之无愧的首功,只是他把战功换了一些没有作恶的温氏俘虏,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再加上抱山散人的面子,所以金光善答应的痛快。
金光善:“怀沐真人真是菩萨心肠,只是这些都是温氏罪人,我等还是要问一下,真人……如何安置这些人?”
“金宗主放心,我名下有不少荒山沙地,多在乱葬岗附近,这些人都是没能生事的普通人,不如让他们劳动改造,清理乱葬岗以赎其罪…”
“不行!姓温的都该死!!你这是包庇温氏余孽!!!”江澄一听魏婴要放掉温氏俘虏,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一步跨出到魏婴身前,怒道:“温氏害死多少人!我江氏死了多少人!!你凭什么要他们机会!!凭什么!!!”
“阿澄……”江枫眠赶紧上前将江澄准备抓魏婴襟口的江澄拉住,试图将他拉回座位却被江澄一把挥开,只是他再次冲向魏婴是被蓝湛用避尘震飞,整个人重重的撞向柱子,跌落在大厅中央。
“凭什么!你凭什么……”江澄匍匐在地,推开要扶起他的江枫眠,喃喃自语,几丝鲜血自他嘴角流下,看着十分凄惨,若是在前世,魏婴想自己就该站出来帮他出头了,只是现下却没半分动容,蓝湛下手根本就不重,江澄这样不过是想有人递梯子,这不,江厌离提着裙摆跑出来了。
“阿澄!阿澄!!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江厌离本就是没有半分修为的凡人哪知其中,只见江澄不说话,就乱了心神,眼泪当下就成串掉落,对着魏婴他们哭道:“你们……你们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呐……阿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