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彼汝坟,伐其条肄。既见君子,不我遐弃。
李望月被众人抬着回去了,尚在早朝的李昶衍还未知消息
福嬷嬷立马拉着一个小侍女让她去禀告

快去将我的原话带给陛下或者陛下身边的人。

诺。
侍女连往皇帝李昶衍的方向去了,正巧遇上了何决,拉着她猛喘着气说道

何内监,出事了出大事了,云美人同皇后殿下起了争执,皇后殿下落水了。

如何?落水了!

是啊。

你且等我。
何决连忙借着上茶将事情告诉了李昶衍,李昶衍险些端不稳茶水

若是没事就散了,晚上再另说。
众臣也不好再多说,李云幕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心里总觉不好,今日的事情分明很紧急,却让一会儿再议,不是李昶衍的性格

回王爷,打听出来了,云美人与皇后殿下起了争执。

没别的了?

这事绝不会简单,陛下向来重政务。

我正是这样想的。

那且再去打听打听,多使些银子。

诺。
下午的庆功宴,晚上的烟火大会李望月都没有出席,连李温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宴席后李云幕心事重重地出来,侍女们只说是李望月受了惊吓,清玉也来传话说让他安心,越是如此越是让人难以捉摸,入夜李云幕一直梦见李望月在与自己说再见,他吓得一夜未眠

阿郎,阿郎你怎么在那儿站着,想什么?

我还是不放心甯甯。

别担心,甯甯是个机灵的,我今日入宫看看?

又让你跑一趟。

我们是一家人,甯甯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好。
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李云幕洗了脸后就去上朝,今日朝堂上格外宁静,事情也少,几位大臣在议论着什么,李云幕凑近才听明白,左右李昶衍偷偷出宫了
夜深时李昶衍本来还守在李望月床榻边,宫门下钥前得到密报“玄至京畿”他骑上马一路飞快出宫而后出城

庆丰你放了师傅吧,庆丰!

孟橘,陛下马上就到了。
六个人停在院子里,庆丰和孟橘立马跪下行李

免了,人呢?

回陛下在楼上。
李昶衍抬脚就要往二楼去,孟橘立马拉住他

陛下,陛下!
庆丰立马上去将他拉开,一巴掌打在孟橘脸上

清醒了吗?

还不清晰可以再去清醒清醒。

孟橘,朕已经准了你和我妹妹的婚事,你就要知道见好就收,若不然这京中王侯将相,她谁人配不上?

陛下……

陛下,人就在楼上,臣先回去了。

嗯,皇后今日受了惊吓,你记得多找人看着,哪个不要命的敢再做些什么,大可先斩后奏。

诺。
说完庆丰直接将孟橘打晕带走
门被推开,里面坐着一个衣衫旧旧的人,一旁放着一把剑一壶酒,还有一顶用旧的帽子

师傅,我们已经许久……许多年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