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是这样的,昨夜皇后殿下做了一个怪梦,今早召见臣说……

梦,什么梦?
说罢又看向李望月,李望月似乎是舒适久了,撒谎都不敢了,低着头就要哭了

我,我梦见一头白鹿,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特意,特意问问,陛下你今天怎么……

那秦台令觉得这梦如何?

回陛下,白鹿为上上吉,今日有奇异天象,是陛下和前人福泽庇佑。

那就信你,来人送秦究回他的司天台。
说罢李昶衍已经没有耐心多听了,拉着李望月就进了内殿

陛下……

我给你画眉。

啊?
李望月惊讶不已,方才……

刚才不过是某些人想看的,做做样子。

诺。
身为帝王,他确实要让人信服,甚至是服从于他
熟悉地拿起画笔,李昶衍轻轻碰着她的脸为她画眉

陛下,你说会不会哪天我生病离开你了……
李望月能明显感觉到,李昶衍手顿了顿,他眼中神情复杂,让她捉摸不透

要是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当然,我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那假如,假如哈,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不会,你不会离开我的。
李望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只淡淡说了句无趣

与陛下说话真费神,我分明说的是假如。

又忘了?

那五郎,若是甯甯消息不见了,你会想我吗?

我会想你是不是跑哪儿去偷吃了。

我又不是只晓得吃。
话音刚落李昶衍就将镜子拿给李望月,李望月端详着,还有几分样子

竟比我画得都好,陛下从何学的?

很久之前了。

学来做什么?

为了娶你。

陛下!

这是五郎给你画的眉。

好好好,陛下快叫清玉进来,我要沐浴换衣裳了。

我们一起洗。

陛下~

好了不逗你了,我等你。

嗯。

清玉,清玉准备沐浴更衣。

诺。
早就准备好的热水,一桶桶往池子放,李望月试好水温才下去,几个侍女服侍着洗完澡,随后要沐浴熏香
等李望月梳妆好时,外头批阅札子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才陛下急急忙忙走了,说是有急事要处理,让殿下先去。

哦,可说什么事没?

并未细说。

那我们先去吧。
外头轿子早已备好,李望月觉得有些夸张,这里过去也就三四公里,以前她跑三公里都是常事,怎么可能就怀个孩子要死不活的

先走会儿吧。

诺。
未出八百米,李望月已经有些累了,累地她坐下来歇了歇
忽然有两个人走近,妇人身后跟着一个蓝衣女子,那人杏眼如画,眼中闪着微光,极为动人

妾身元氏妻携同小女,拜见皇后娘娘。

元氏元婴禾,拜见皇后娘娘。

快起来吧,清玉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