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日子这么忙吗?

嗯,这些日子乱,少出门,乖乖等我回来,等过了这些日子再办马球会。

嗯,听你的。
温如樱替他理好了衣裳后送他出门,大街上商贩已经开始摆摊了,到处都贴着画像,多数百姓看不懂,但大体能读懂,上头那些是犯了事的官爷家眷或子女,找到一个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很快代庭原便被一马奴发现了,不仅免了奴籍,还赏赐了一百两银子,一时间百姓们都拿着画像闲下来便左顾右看,盼着百两银子
半月后案子差得也差不多了,李昶衍到了太后林燕冰的寝宫

陛下还来做什么?

孩儿来看看。

孩儿……呵,可笑,陛下可拿我当过阿娘?

若非林家想要的我给不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林家已经伏法,还请母后颐养天年。

皇帝啊皇帝,你真的是长大了,你舅舅一家哪点对你不起?

若非我是皇帝,舅舅可曾看过我半眼。

儿臣真心爱慕过一个金玉搬的人,那是她就在我身旁,我亦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后来阿娘百般阻挠,想让我娶林家的女儿,为了舅舅,为了所谓的皇后荣光,险些悔了她。

舅舅派去的人和阿娘你派去的人可少了?

舅舅和阿娘不都是这样吗,为了林家的荣耀,将这一切都压在我的身上,可我不仅仅是您的儿,还是这天下之主,要守的不仅仅是林家,还有这天下百姓。

在无数次刺杀、暗杀中,我曾觉得我就在谷底,到死可能也就如此,是她将我拉出来,阿娘和舅舅可曾陪过我哪怕一次?只有温儿和甯甯会记得我的生辰,也是甯甯告诉我,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于群峰之巅俯瞰低矮的沟壑。

母后,儿臣还有事,便……便先走了。
说罢便出了门,外头何决连忙跟上,今日李昶衍发了火,一整个金殿内都紧张得很,奉茶的新内侍抖得不敢进去

何决,我不需要奉茶,去将沈钰和赵伽宣进宫来。

荣王……荣王也招他来吧,关于林家的事情还要交代一下。

臣这就去。
何决先一步到了荣王府,正赶巧荣王府在准备晚膳,今日李望月和温如樱亲手做了吃食

这么晚了,何监可知所谓何事?
何决看了看,这会儿就李望月在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这还不是林家的事,今日陛下去太后处,出来时火气可大了。

那好我这便去。

兄长,换身衣裳去吧,衣裳脏了。
那是方才帮着温如樱端菜时粘上的

那劳烦多等会儿。

荣王客气了,去吧,正好奴也还要去沈赵两家。

那宫门见。

诺。
等李云幕往内院跑了后何决也还未走,李望月这个鬼机灵早和何决比了手势,何决脑子转得快,跟了两代皇帝自然也明白很多事,沈赵两家他早先便让人去通知了

陛下气头上一定还未用膳,今日我做了糕点和饺子,劳烦送去给陛下。

还是郡主体贴,奴这便快马让人去。

多谢何内监。

奴应该的。
说完便立即嘱咐身边信得过的人快马送入宫,女几谨慎地试了试,随后才端到皇帝面前

都说了不用准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