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很郁闷,全盛时期他甚至能感受到这座城市中的某个人打的一个喷嚏,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就可以踏着缓慢的步伐瞬间到这个人的身边,扇他一个嘴巴子,然后骂道,“在我面前打喷嚏是不尊重的事情,你不知道?”
所以老人现在很郁闷,人到了门前他才感受到意思微弱的气息。
当门推开的那一刻老人突然不郁闷了,甚至很激动,自己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我他妈的是因祸得福啊。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但是老人没有胡子,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就显得很年轻。
老人走了进来坐到了寒山老人的对面。他看了看老人,有一种很久没见到了的感觉,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的喝了一杯,就像一个人刚刚出去办事情,办完了事情回来,在炎热的天气中大汗淋漓,然后很舒服的喝上一杯茶水。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老人笑到,随即见寒门的老人没有什么反应就继续说道,“这是他的茶杯吧,他应该刚喝过,我就是为了这杯茶而来,或者说为了杀他而来。我知道这有些啰嗦,因为我明知道你知道还要说,但是我还是要明确的提醒你,我在你就不要出手了,师兄。”没胡子的老人哈哈大笑仿佛占到了很大的便宜,“你终于输给我一次了。”
接着就是一阵静默。两人不再说话,没胡子的老人继续喝着茶水,而寒山的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他刚刚在心中只想了一件事情,自己能挡住面前这位没胡子的老人几个呼吸,想了很久他摇了摇头,是的,一次呼吸也不可能。如果说自己的全盛时期,这件事情明明是对面那个家伙要思考的事情。
绝境是天下人都很向往的一个境界,因为这片天地之下,绝境是最高的境界,到达了绝境,你就有了超脱这片天地的契机,然后走出这个世界追求无上大道。这是天下修道者追求的事情,当然,一些为了荣华富贵而修道的家伙自然还要排除在外的。而迈入了绝境这个境界,无疑是找到这个契机中的契机。
这位没有胡子的老人就是这样的绝境高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静默的一直等下去。
终于,那位没有胡子的老人站了起来,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在百米之外,他冲了出去,也没有跟他的这位师兄说什么,然后也没有关门。
当然这样的气息这位寒山的老人感受不到,他似乎很憋屈的想说,“老子真的很憋屈。”然后再一次陷入自己的境界中。
没有胡子的老人走到了一条小巷然后说道,“你为什么要出手?”没有胡子的老人看了看对面那张死板的脸,很气愤的说道。脸上仿佛自己被非礼了一样的涨红,他真的很气愤。
“你呢?”对面那个面色冰冷的中年男子冷冷的问道。
没有胡子的老人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出了一拳。然后中年男子也出了一拳,两拳相对,爆发出来强大的气势。
住在北都的人们都清楚,北都城的镇守神将出手了。
这是,镇守府的某些官位高一点都将官默默的叹息到,“上一次老大出手是多少年前了,这里还真是太平了好多年呢。”
北都神将韩孝周出手了。
客栈那间顶层的屋子门再一次被推开,寒山的老人又被吵醒,脸上有些愤怒。他看到了院长身后的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吃惊,仿佛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甚至早就聊到没有敲门的这个人。
闲得月也没有吃惊,因为他没有看出来寒山老人修为有多么的恐怖。他径直走了进去,准备看一看那个孩子,他甚至没有和寒山的老人打招呼。尽管这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可是那有如何呢,这间客栈的人都会死,这是绝对不会出意外的事情。他有这个自信。
寒山的老人并没有对于他的无理而生气,反而是一种欢喜。他纵然身受重伤,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闲得月的修为,这是一种上位者姿态。他能够感觉得到,如果面前这个年轻人救不了这个孩子,那么天下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救这个孩子了,至少在北方是没有了。
于是他继续进入自己的境界,没有去说什么。
闲得月走近床边,他首先皱了皱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出奇之处,他只是感觉到少年的伤确实很重,甚至自己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但是除此之外他没有看出来任何的出奇之处。
他看了看唐院长,觉得唐院长受的伤真的很重,就这么乱发善心。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心中就已经想好了很多种治病的计划,甚至已经预测到了如何去杀他的这位请拖者这位书院的老先生。
转而他掀开了被子,看到了少年,大惊失色。他一脸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唐老先生,然后得到了唐老先生肯定的点了点头。这就仿佛是在南极见到了北极熊,在北极见到了企鹅一样。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闲得月试图平静下这个心情,然后他再一次看着这个少年,略微颤抖地为他把了把脉,极其小心的想了很久。说道,“我想到了很多的方法,但是最后我决定只有这种方法才适合这个孩子,那就是冰心试炼,寒门的冰心试炼!”
商络绎在自己的空间中陷入了无底的黑暗。他记起来了很多事情,但是心中永远只有黑暗。他仿佛看到了一群黑衣人向他走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中。他自己心中的澄澈仿佛在逐渐消失,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黑衣服的女孩从他的身边走过,忽地他大声的喊到,“妍儿,妍儿。”突然他被推出黑暗的境界,仿佛做了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