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怎么没出门?

刘耀文一怔,回头去看江奈。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还是那副温和淡然的模样,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什么出门?
她在监视自己的动向?
看到刘耀文的表情变化,江奈知道他脑补过多了,弯了弯嘴角。
朱志鑫说你好几天没去酒吧。

好多女生都问他,你为什么不在。


哦…确实在忙。

没顾得上看手机。
刘耀文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手机呢,这几天碰都没碰过,难怪朱志鑫去找江奈问。
三人都不再开口,房间里只剩各种仪器的滴滴声。
换药的时候,刘耀文看清楚了那个伤口。
空洞的,像被挖走了什么。
大脑飞速运转着,这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

翔哥他……
看起来只是睡着了,对吧?

江奈眼神落到毫无知觉的严浩翔身上,好像笃定他很快就会醒过来恢复如初。她什么时候这么稳了?不知道为什么,刘耀文觉得她一点也不担心。

你不是在家学了疗愈吗?

去大展身手啊。
宋亚轩笑着在背后推了他一下,刘耀文收回目光,不大不小的声音顶回去。

这伤口,像被取走了什么。

你得去问马哥。
确实。

江奈沉吟了片刻,赞成的点头,动了动手指指向门口。
谢谢你来看浩翔。

送客吧。


?
刘耀文还没反应过来,宋亚轩就像个忠诚的执事一样站起身把他带着走到了门口。

宋亚轩,你那么听话?
刘耀文挣脱开,像看怪物一样看他。

你们什么意思?

你派人去盯梢丁哥。

我知道你反应杀了那个血奴。

提醒你,我哥快查到你头上了。

别淌这趟浑水。
宋亚轩突然冒出一连串的话,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他今天没戴美瞳,瞳孔里流转着血红的底色,映衬出刘耀文不虞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这些?

隔壁查到的。

现在隔壁就算飞进一只蚊子,这儿也会得到消息。
怪不得,江奈一点都不心急。

你都知道杀了那个血奴。

为什么不把事情处理干净?
宋亚轩不理解。
刘耀文回想起那天的场景,烧了照片、给他提示杀了血奴的人…
是严浩翔。

本来不是我要杀的。
刘耀文开始感到不耐烦。无形之中,他的盘算又慢了严浩翔一步似的。

什么?

没什么,我会处理干净。

我说了该说的。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下次用实话交换。
宋亚轩轻轻关上了门。
刘耀文黑着脸走出小楼,随行的医生察言观色,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汇报。

伤不算很严重,一直没有醒的话,恐怕是其他方面的问题。

能看出什么吗?

暂时看不出什么。
房间里。
宋亚轩撤了他的障眼法,那个可怖的创口又变回寻常伤口的状态。
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亚轩,你真辛苦了。


没事。

他们心思不在伤口上,没发现也正常。
江奈声音很轻,那团黑雾从窗缝里溜进来,钻进她的柔软袖口,无声地汇报。
凶匙找到了。
已经被某种力量完全折断。
钥匙齿已经残缺不全。
亚轩,什么方式才能毁掉凶匙?

这个话题跨越的太快,宋亚轩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她。

只有圣器可以毁掉圣器。

理论上讲,需要更多鲜血和死亡滋养的圣器,才能摧毁另外一件。
我明白了……


怎么了?
有新的麻烦了。

凶匙被毁坏了。

她调出黑色雾气留存的影像。白色的古老建筑顶上,某个不起眼的、落满灰土的角落里,躺着那件数次掀起腥风血雨的圣器。
此时被截成两段,失去全部力量,也无法和血族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