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不在之后,他的工作室也空了下来。
似乎大家的重心都放在了严浩翔身上,他顺手接管了贺峻霖的地方,也没人说什么。
“主人,东西找到了。”
几个血奴对这里的地形已经轻车熟路。
宋亚轩坐在贺峻霖的椅子上,双腿搭在桌面上,与平日里的温润可爱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们捧着一个匣子半跪在宋亚轩面前。

打开给我。
“这个盒子只有主人的血才能打开。”
“我们…只会被排斥。”1
完了,自卑了

给我吧。
血奴恭恭敬敬地把盒子呈上去,这是一个纯黑色的方形盒,每一面都做的严丝合缝,看不出从哪里打开。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轻。

你们下去吧。
他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就感觉到手里的盒子在微微震动。
一声轻响,盒子顶端打开了,露出把小钥匙一样的东西。

真会藏啊贺儿,害我的人找了好几个月。
能从严沫手里拿到这个,本事不小。
他轻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愉快地在设计室里来回打量贺峻霖的设计。风格各异的礼服裙及搭配的昂贵饰品,墙上还挂着几幅中世纪油画。
他的“眼睛”在贺峻霖工作室监视了他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愉快地参观。
客观来说,他醒来之后知道自己被害,马嘉祺支支吾吾地只说是严沫害的,他心里就有了底。
作俑使者居然不是贺峻霖,真有意思。
另一边,严浩翔把撕下来那页写着救人方法的禁术拿给马嘉祺看,马嘉祺顿时血压升高,还没看就先敲了他的头。

这些古籍每一代领主都必须保管好。

不能有任何损毁和缺失,你倒好,直接撕下来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严浩翔猝不及防地被敲了头,顿觉失了面子,赶紧找补。

还说没闯祸,待会儿把古籍拿过来,别让别人拿走了。

好。
马嘉祺嘴上说着,背上却出了一身冷汗。
丁程鑫作为领主保管这些,他不在的这几个月,用来藏匿这些古籍的法术肯定早就失效了。他竟然也粗心大意地忘了这回事。
现在只能希望除了他们俩,没有别人拿过这几本古籍了。

纯阴血不好找,你们都不用亲自去了。

我会以领主的名义让他们秘密搜寻。

这段日子不太平,你们留在族里。

我知道。

浩翔,你去贺儿那里把他那颗能探时事的玻璃球拿过来。

江奈那里…

她怀着孕,能找其他人就尽量别惊动她吧。
严浩翔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脸色也不好看。

嗯,你去吧。

耀文,晚点你和浩翔商量。

我去找鑫鑫。
马嘉祺看了时间,今天周四江韵鑫好像没有课,她晚上应该有时间吧。
他拨了个电话过去,对面很快就接了,江韵鑫轻声问他有没有什么事,他听到她周围有舒缓的音乐声。

鑫鑫,你不在学校吗?

今天没课,我和朋友在外面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叽叽喳喳地告诉他这几天过的怎么样,还认识了新朋友,马嘉祺也忍不住跟着露出笑容。

哎呀光说我了…
江韵鑫捂脸。

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很久没见你了,本来想去看你。

晚一点好不好?

我就快回去啦,我也想见你。
江韵鑫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她说出这句话后脸就红得不行,平和的心情也被搞得多了几分羞涩。

好啊,那我傍晚过去。

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有点累。

好呀,我很想听你说最近的事。

好,下午好好聊。
两个人又随意地说了几句,马嘉祺被她逗笑了几次,心里越发觉得她简直是个小太阳。
挂了电话,刘耀文正揶揄地看着他。

马哥你好坏啊。

半个字都不提需要她的血。

光说想见她,明明这几个月你也没怎么提起人家。
马哥平日里表现得那么禁欲,结果这种哄骗小姑娘的话张口就来,关键他说的委婉,人家不知不觉就接下他的话了。

学着点吧,以前我还担心你和浩翔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现在浩翔有想要的人了。

你反而在外面花天酒地没个正形。
马嘉祺没好气地看着他。
严浩翔到贺峻霖家楼下时才注意到这里的清冷。
院落里已经长了杂草,喝下午茶的圆桌圆凳也灰扑扑的无人打理,原来的血奴已经被遣散。
他在原地看了会儿,几步上前开门时发现门没锁,楼下大厅也有人来往过的痕迹。

有人在上面?
严浩翔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按着之前的记忆去找贺峻霖的设计室。
宋亚轩听到动静先一步打开门探头,看到严浩翔在走廊里往这儿走,朝他打招呼。

翔哥,你怎么也来了?

想起之前找贺儿订的戒指,一直没来拿。

戒指都能忘啊翔哥。

我帮你一起找。
宋亚轩眼睛一亮,积极地要帮他,严浩翔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里,但也习惯了他的跳脱,后脚进了设计室。

什么样的戒指啊?

银色戒面,镶嵌鸽子血方钻。
严浩翔扫了眼琳琅满目的首饰成品,随口说了一个,精神力开始发散感知着那颗水晶球。
那东西能探知时事是有灵的,只要它还在房子里,就一定能捕捉到方位。
宋亚轩攥了攥口袋里的小盒子,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都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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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奈窝在苏虞家里,抱着西瓜泄愤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苏虞无语地看着那个惨兮兮的西瓜。

奈奈,你这是怎么了?
我生气。


你气什么呀?

是谁欺负我们小孕妇了?
没有…是一只猫。


一只猫把你惹毛了?
苏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奈狠狠瞪她一眼,赌气似的把西瓜往旁边一放。
你就笑吧。


快说说那只猫干嘛了。
我在楼道捡到了一只布偶猫,公寓里外都问过了,没找到主人。

它又乖又黏人,就像……

江奈认真地想了一下。
你相信它像小孩一样能听懂我意思吗?


可是这样的猫一般都有主人啊。
我也奇怪来着。

为了收养它,我买了一堆猫咪用品。

结果第二天它跑了…


哈哈哈…
苏虞爆笑着锤了锤手里的抱枕,江奈黑着脸看她。
别笑了,猫粮猫砂还在我家堆着呢。


哈哈哈你等等。

张真源上次还说,他想见你你都推脱了。

合着一心扑在猫身上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我发的消息已经一周多没回复我了。

江奈点开微信调出两个人的微信聊天,她发过去的猫猫照片到现在都没回。

我前几天打电话,他助理说他好几天没去公司了。

也不知他是去哪了。
张真源不是不打招呼就自己走的人,江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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